忠字堆的红棍,连浩龙的心腹,和连浩龙的女人素素勾结,黑社团的钱……这条鱼,比他想象中还肥。
“养生,把他拖进去。”
秦风站起身,语气平淡。
“让医生给他处理一下,别让他死了。”
“是,风哥。”
天养生应了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抓住罗定发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他拖进了茶楼。
“阿义。”
秦风又看向天养义。
“带几个人,去搜搜那几辆面包车。看看有没有‘硬家伙’。”
“明白!”
天养义立刻带着两个兄弟奔向停在街角的白色面包车。
秦风最后扫了一眼地上那些还在呻吟的忠字堆古惑仔,对身边的高晋和洪兴兄弟吩咐道。
“行了,别打了。把人扔远点,别弄死,免得条子,找麻烦,场子还得开。”
高晋点点头,带着洪兴兄弟开始“清理”现场。
哀嚎声和求饶声中,忠字堆那些还能动弹的伤兵,被粗暴地拖拽着,扔到了几条街外的垃圾堆旁。
***
茶楼二楼,一间临时充当医疗室的包厢里。
浓烈的消毒水味也掩盖不住浓重的血腥气。
罗定发像块破布般瘫在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正满头大汗地给他处理伤口——手臂上的刀伤深可见骨,头顶被天养生那一脚踹得肿起一个大包,还有几处被短刀斩开的关节伤,虽然避开了大动脉,但也血流不止。
医生小心翼翼地清洗、缝合、包扎,动作还算麻利。
秦风推门走了进来,拉了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行军床前。
高晋和天养生如同两尊门神,默不作声地站在他身后。
罗定发被伤口的剧痛刺激得悠悠转醒,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秦风那张平静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脸。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兄……兄弟……”
罗定发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极度的虚弱和哀求。
“饶……饶命……误会……都是误会……放了我给你钱……一百万!一百万买我这条贱命……”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全身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
秦风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天养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沾着点血迹的大哥大。
“风哥,搜到了,这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