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浩龙的声音阴沉得可怕。
“两天后,尖沙咀码头,晚上十点!秦风,你有种就带人来!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江湖!”
“等着你下战帖。”
秦风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大哥大随手丢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重新看向床上因为失血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的罗定发,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罗定发。”
秦风的声音不高,却让罗定发如坠冰窟。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把深水埗那个仓库的位置、守卫情况、里面有什么东西,特别是那批三天后要交易的货,给我说清楚。我秦风说话算话,给你个痛快,留你全尸。”
“第二。”
秦风的语气变得如同恶魔低语。
“你嘴硬,不肯说。
那我就让医生给你续着命,吊着你一口气。
然后,我找几个手艺好的兄弟,给你尝尝……凌迟的滋味。”
“凌迟”两个字,如同两把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罗定发的耳朵里!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瞬间扩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作为道上混的,他当然听说过这种早已失传、只存在于传说和史书里的酷刑!
三千六百刀!一刀刀割尽皮肉,受刑者要清醒地感受每一寸痛苦,哀嚎数日方死!
这比直接杀了他,要恐怖一万倍!是真正的地狱酷刑!
罗定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肝胆欲裂!
“凌……凌迟?”
罗定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带着哭腔和破音。
“不!不要!风哥!风哥饶命啊!出来混,社团火并,生死有命!但……但没必要用这种手段吧?求求你,给我个痛快!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港岛!求求你了风哥!”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磕头,但全身的剧痛让他只能徒劳地在行军床上扭动,像条离水的鱼,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秦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涕泪横流的丑态。放过他?开什么玩笑!
在秦风的记忆碎片里,这个罗定发可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原剧情里,他能面不改色地在饭桌上突然拔枪,连杀四人!
甚至敢单枪匹马冲进警察局杀人,然后骑着摩托扬长而去!这种疯狗一样的人物,放走了就是给自己埋下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后患无穷!
秦风一个字都懒得再说,直接站起身,转身就走出了弥漫着血腥和消毒水气味的包厢。留下罗定发在后面发出凄厉绝望的哀嚎。
包厢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不到半小时,天养义推门走了出来,对守在门口的秦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