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挥挥手。
“那你就先回去好好准备。等靓坤那边白面交易的消息传过来,大佬我第一时间通知你!记住,动作要快,要狠!打蛇打七寸!”
“明白,大佬。”
秦风站起身。
“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
大佬B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累了。
秦风转身离开。
在他关上大门的那一刻,卧室的门开了。
温雪走了出来,看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大佬B,眉头微蹙,带着点不满。
“又去三温暖鬼混了?一身脂粉味!”
大佬B眼皮都没抬,含糊地辩解。
“哪有……就是陪阿风去庆祝一下……这小子,身体真好,喊了三个靓女,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出来……”
他语气里带着点自己也未察觉的酸溜溜。
“三个?折腾两个多小时?”
温雪愣住了,美目圆睁,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她脑中瞬间闪过秦风那张年轻英俊、棱角分明的脸,还有他那挺拔健硕的身姿。
如此……厉害?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想到老公刚才在客厅里,给秦风安排的那条九死一生的“捣毁白面生意”的死路,她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一丝说不清的惋惜和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这个年轻英俊又厉害的靓仔,怕是要被自己老公当枪使,白白送死了……
尖沙咀西郊,废弃工厂。
巨大的厂房骨架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
空旷的水泥地上,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劣质烟草味和一股压抑的躁动。上百号人泾渭分明地站着。
靠近入口一侧,人数较少,大约五六十人,是洪兴秦风带来的嫡系和部分依附的小弟。
而占据场地中央大部分区域的,是黑压压一大片、足有上百号穿着各异、眼神凶狠的汉子——这是秦风临时雇佣来的雇佣兵。
社团晒马,找雇佣兵撑场面是道上不成文的规矩。
这些人大多是从小练武、或者混迹街头打出来的狠角色,给钱就办事。
没打起来,每人出场费五十块;动起手来,每人两百块;受伤了?
自己负责汤药费。
对社团大佬来说,这比养着几百号随时可能反水、死了还要赔安家费的小弟划算太多。
秦风刚升红棍,手底下真正能打敢拼的嫡系不过五十多人,要在晒马这种阵势上不落下风,雇佣兵是唯一的选择。
洪兴众人前方,摆着一张孤零零的折叠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