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向你们警署高层写投诉信！投诉你们玩忽职守，保护不了纳税人！”
他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明显是在恶心李修文。说完，连浩龙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李修文，转身对阿亨等人吼道。
“我们走！”
忠字堆的人簇拥着连浩龙和惊魂未定的素素，迅速上车离开。
***
车队驶离火场，开上一条通往市区的泥泞小路。车内气氛压抑。
连浩龙阴沉着脸，再次转向身边惊魂未定的素素，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素素！现在没外人了！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秦风干的？！他抢了多少钱？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素素身体又是一抖，脱离连浩龙的怀抱，低着头，肩膀耸动，哭得更加伤心。
“龙哥……我不知道啊！他们都戴着只露眼睛和嘴巴的头套！根本看不清脸！动作又快又狠！见人就杀！我是趁乱躲进了地下室，后来……后来又从暗门爬出来的……”
她一边哭诉，一边偷偷观察连浩龙的表情。
“头套？”
连浩龙眉头紧锁。
“听口音呢？是不是本地人？”
“口音……口音有点怪！”
素素像是努力回忆着，断断续续地说。
“好像……有点像……大圈仔的口音！对！就是那种北方来的大圈仔！他们说话……有点卷舌头！”
她故意把水搅浑，引导连浩龙往“北方过江龙”的方向想。
“大圈仔？！”
连浩龙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响。
“妈的！一群捞过界的北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港岛动我连浩龙的钱！”
他骂骂咧咧了几句，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素素的说辞，似乎暂时打消了他对秦风的直接怀疑。
他转而问道。
“公司账户里，还有多少钱？”
素素心中一动，知道关键来了，连忙回答。
“还有八千多万港币。不过……这里面有一半，是金主四叔放在我们这里走账的……要动用的话，得跟四叔那边打个招呼……”
“四叔那边我会去说！”
连浩龙大手一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明天一早，银行一开门，你就去把账户里的钱，全部取出来！现金！一分不留！明晚，按原定计划，跟八面佛交易！”
“全……全部取出来？现金？”
素素故作惊讶。
“龙哥，这太冒险了吧？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