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渊门初现
【忘记发稿了，义父们求原谅】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浪裹挟着灼热的气流和无数金属碎片，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地下空洞。林默和拾荒者被狂暴的冲击波狠狠抛飞，如同两片落叶般砸落在崩塌的垃圾山边缘，又被滚落的金属残骸部分掩埋。
“咳…咳咳…”林默感觉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耳中嗡鸣不止，眼前一片模糊，只有肩胛处阴影能量侵蚀的阴冷剧痛依旧清晰。他挣扎着从一堆扭曲的零件下爬出，吐出满嘴的铁锈和污血。
拾荒者的情况稍好，他瘦小的身体似乎更耐冲击，很快便推开压在身上的杂物，灰头土脸地站了起来，那只独眼惊疑不定地扫视着已成一片狼藉的现场。
那座由废弃构件堆积的“渊瞳”巢穴已然彻底崩塌，中心处留下一个焦黑的大坑，残存的暗红色能量如同垂死的蚯蚓般在废墟表面扭动。那颗巨大的金属眼球早已不知所踪，想必已在爆炸核心化为乌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熔化的金属和某种精神体湮灭后的恶臭。
“妈的…真让你小子蒙对了…”拾荒者喘着粗气，看向林默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居然利用月影那疯丫头的残魂去触发奥莉薇娅留下的后门指令…真是个疯子！”
林默靠在一块尚有余温的金属板上，艰难地喘息着，没有回答。刚才那一刻的冒险，几乎是凭着猎人的本能和一股不甘被操控的狠劲。引导月影怨念冲击指令板时，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精神碎片中蕴含的、对奥莉薇娅刻骨铭心的恐惧与怨恨，以及最后时刻那扭曲的快意——仿佛能与这囚禁、利用她的造物主同归于尽，也是一种解脱。
月影至死，也未洗白。她的疯狂与背叛，最终以这种形式画上了句号。
“那眼睛…彻底完了？”林默嘶哑地问，目光扫过废墟，警惕着可能存在的残余威胁。
“核心毁了，依附它的那些破烂构装体也成了废铁。”拾荒者踢了踢脚边一个不再动弹的多足蠕虫残骸，“但这动静太大了…‘影剃’肯定被惊动了，说不定连更上面的存在都会注意到。”
就在这时，林默的目光猛地定格在爆炸形成的大坑边缘。随着烟尘稍稍散去，那里显露出的景象让他瞳孔收缩——坑底并非实心的岩层，而是一扇被炸得扭曲变形、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暗金色金属门！门扉边缘镶嵌着熟悉的、属于奥莉薇娅风格的复杂符文，此刻正因爆炸冲击而明灭不定，门板上有一道被炸开的、狭窄的缝隙，里面透出幽幽的、非自然的光线。
“那是…？”林默指向那边。
拾荒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独眼瞬间瞪大，倒吸一口凉气：“嘶…奥莉薇娅的私人印记…这扇门…难道直通她的某个秘密实验室或者…仓库？”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与一丝难以抑制的探究欲。奥莉薇娅在这深渊最底层设立如此隐秘的入口，里面藏着的，绝不会是普通东西。
“过去看看！”拾荒者当机立断，率先小心翼翼地向坑底滑去。林默强提一口气，紧随其后。
靠近那扇破损的金属门，一股混合着冰冷机械、防腐药剂和一丝若有若无能量泄露的复杂气味从门缝中飘出。门上的符文虽然黯淡，却依旧散发着强大的能量禁制波动，显然即使被炸开缺口，也绝非可以轻易闯入。
拾荒者凑近门缝，独眼仔细向内窥视，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看到什么了？”林默压低声音问。
拾荒者缓缓退后一步，脸上表情极其古怪，混杂着震惊、贪婪和一丝深深的忌惮：“里面…是个小型封闭空间…堆满了各种封存的容器和仪器…但最显眼的…是正中那个培养槽…”
他顿了顿，声音干涩：“里面…泡着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