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为何不亲自来给我上药?在下实在是承受不起啊。”
“呵,博药宫可不光能医身,还可医心。你一定不是岳肃国人,因为你的女扮男装想要瞒过什么,加上你们人数少却修为不低,而且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走……这些我们安排在渝郸山的眼线都看的一清二楚,目的就是为了那颗玄幽草吧?我刚出关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博药宫宫主拿出一个瓶子,“此药甚冷,主要是来平复你血液的,每到晨时六更便服。你现在就服用一颗吧。”
郑离点点头,从瓶子中倒出一粒药服下。
“嗯,好了,叫师傅吧。吃了博药宫这么好的东西,不当个弟子回报一下?放心,加入博药宫百利无一害。”
此言一出,差点儿让郑离再把药吐出来。
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吧!
“我叫许琼,小姑娘,你呢?”
拜师之事板上钉钉,自然要知双方姓名。
“宗……不,我叫颜雨曦。
颜雨曦跪在床上对许琼道:“师父可否将那玄幽草赠我?我会加入博药宫的。”
许许琼笑道:“都叫师傅了,还能不给你吗?”
颜雨曦大喜过望:“谢师父!”
谁也不知道的是,副宫主刘景白和宫主许琼本就是一对夫妻。
这几天他们刚为了林家军如何部署的事吵了一架,刘景白将华隐和颜雨曦带回来时,许琼就嘲笑刘景白抓错人了,刘景白一气之下就与许琼打赌:这俩小崽子不能耐吗?他俩不都想要玄幽草吗?那就一人收一个徒弟,三个月后比比谁的更厉害就是了。
颜雨曦和华隐当然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筹码,让刘锦白想骂街的是:华隐竟然连清烨一段都没到,颜雨曦却都清烨五段了,实力差距太大。
刘景白每天让华隐绕着渝郸山跑十圈,下午还要举一个时辰的石墩。
“雨曦,替我给华隐喂药行不行?”刘景白苦笑道。
颜雨曦好奇道:“刘叔,您这是要去干什么啊?”
“这个、这个不能跟你说……”刘景白把药给闫雨曦就走了。
他来到一个房间,刘景白进去都不敲门的,看见一个算盘后,二话不说的就跪了下去。
“动一下就换钉子板跪!”一个轻盈的声音传来。
“是……”
明面上,刘景白敢和许晴吵架,但实际上是个妻管严,和许琼打赌自己没把握的话就主动来这个房间跪算盘,
要是许琼没把握的话就给刘景白“拨款”,顺便夫妻之间来点乐子。
虽然刘景白往死里边儿练华隐,但他还是没信心,先跪总比不跪强。
华隐每天早上五更时,刘景白就来给他治病、针灸,七更便开始魔鬼训练,到晚上八更才结束。
刘景白训练完了华隐就去和许琼说好话。
颜雨曦则给华隐喂了三个月的药。
当然,是不情愿的。
但颜雨曦还是以郑离的身份与华隐相处,他们这次是偷来渝郸山的,而且他也知道了华隐的身份是岳肃国皇族一事。
一定要谨慎一些,贸然换了女儿身风险太大。
颜雨曦也接受了许琼的训练,但不像华隐这么变态,许琼教给他的都是实战技巧。华隐经历了这三个月折磨,他觉得自己都不像个人了。
每天累的连眼皮都不愿意抬一下。颜雨曦给他喂药的时候还是能听出来是谁,但他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喂药的时候也不能只张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