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能怪我没本事了。”
她来到华隐这里,一是看看能不能再争取一下玄幽草,而是看看华隐到底有没有事。
颜雨曦正打算要走,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那我要是把玄幽草给你呢?”
颜雨曦身体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的华隐。
颜雨曦惊道:“你,你不是没醒吗?怎么突然就坐起来了?”
气氛有些僵,华隐存心想逗逗颜雨曦:“我不醒着,我怎么知道今天要了我半条命的是个姑娘呢?”
颜雨曦:“你你你你——”
华隐突然严肃道:“咳,说正事,刚才我从你的话语中听出你并非我们岳肃国之人,而且是偷偷潜入渝郸山的,身为岳肃国皇室,我现在要将你拿下。虽然我的修为不如你,但我六哥和龙华卫就在隔壁。”
颜雨曦听的突然有点儿懵。
是啊,他现在能起来就代表他听到了刚才我说的话,她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不是岳肃国人!这、这怎么办?
空气就这么突然安静了几秒。华隐笑道:“开玩笑的,别当真了。”
颜雨曦反应过来,顿时气的脸都红了,飞扑到华隐身上,右手掐住华隐的脖子。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华隐本来就刚刚恢复,此时对全盛时期的颜雨曦就像是一只蚂蚁对一只大象一般。
华隐见颜雨曦冲过来急忙说道:“哎,我错了我错了!玄幽草,我会给你的。”
颜雨曦本来也没打算向华隐动手,这会儿华隐一认错,怒气也消了大半。
颜雨曦问道:“你真的要把玄幽草给我吗?再逗我小心我直接让你死床上。”
华隐整了整衣襟道:“如果让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只带三个净寒境的护卫,不惜冒着被他国逮捕的风险来到皇家禁地,那么如果不是为了救重要的人,那就是不知好歹的来抢
要来送死的了。”
华隐道:“说吧,好歹让我知道你的身份和目的。”
颜雨曦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会告诉别人吗?”
华隐看了她一眼,“你这跟没问有什么区别?只要不是损害我们岳肃国利益的事我都会考虑。”
颜雨曦咬牙豁出去了,然后说道:“我是泗魁国的颜家少主。叫颜雨曦,我娘在十年前和一个混蛋生下了我。但自我出生起,那个混蛋从未和我娘说过一句话。娘终日以泪洗面,日渐颓废。泗魁国的药业不如岳肃国发达,而忧之至极的玄幽草也只出现在渝郸山。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所以行动规模较小,我才会女扮男装。说到这里,颜雨曦眼中已经荡起了水汽。”
华隐静静的坐在床上听着,却听得有些有心情复杂:这就是亲情吗?
华隐在天界的时候从小不见父也不见母,他一直把情帝华景的母妃当做娘。天帝一脉从小练武天赋就超群,但华隐却只藏身于文海之中,因为它不想像父亲那样辜负了所有人和红颜知己。
“说完了?”华隐问到颜雨希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