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隐依旧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但眼前的一幕不禁让他面红耳赤:
华启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早就没了大半,和他一起的还有两个身材曼妙的女子,也是衣服少的可怜,床榻之下竟还有两个,一个给他喂酒。一个坐在他的大腿上。
华启两只手也不闲着,左手搂美人腰,右手抱着佳人肩。
这、这明显是刚刚行完房事啊!
华隐虽然不断地告诉自己要镇静,但脸上还是浮现了一抹潮红。
华启哈哈笑道:“七皇弟,没想到你这么小,就这么有前途啊,怎么?这会儿找我来有事儿吗?”
华隐找了一处椅子坐下,两个妓女很自然的就靠了过去,一个给他捏肩,一个给他捶腿,华隐则是装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他真的很想躲得远远的,但为了装出纨绔的样子不被华启所怀疑,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受刑”了。
坐下来,他的目光也很自然的落到了一名半抱琵琶的女子。
这女子身披青衣,舒眉云鬓盘,坐在琵琶旁正弹着一首曲子。
他也看到了进来的华隐,身体微微一颤,险些跑了音,但从面部表情看上去并没有什么。
在她身边还有两名艺妓,也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是花融雪吗?
华启看着华隐,一直盯着这名艺妓,心中微微一动,“七皇弟,你眼睛挺毒啊,看见没?这儿做正中央的,就是寻春楼三朵名花之一的文雅之花呀。”
文雅之花?
华隐心中一动,“敢问姑娘芳名?”
那中间的艺妓放下琵琶,“小女子不敢,妾身名叫花融雪。”
没错,就是他。华隐的目光变得有些异彩连连,华启在一边都看不下去了,他还有些怀疑华隐这副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样子是不是装出来的,但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了,见了美女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华启喊道:“哎呀七皇弟,这个女人你可不能要哇,我特别喜欢这个艺妓,可不能让给别人!”
华隐刚才要不是被子胤提醒了一下,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呢,“二皇兄,我这次来就是给您说一下,我的病都已经治好了。”
华隐连忙岔开话题。
“真的吗?那恭喜七皇弟了。”华启眼前一亮,“太好了,你那内伤再不好就要急死我了。”
内伤?自己并没有内伤啊。
但华隐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华家的血脉是秘密,不可在公开场合说的。
华启现在是半醉的状态,却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难得我七皇弟来一次我这儿,我今天的兴致会很好啊。来。融雪过来。”
华启向花融雪一招手,花容雪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下手中的琵琶,向华启走去,顺势脱掉了外衣。
华隐可不能在这儿长待,他真怕自己给陷进去了。
于是他笑着迎上去,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药包,对华启说道:“二皇兄,我知道您日日御女好不快活,这是我在博药宫的时候副宫主给我的一副壮阳补精的药,混入酒中,可让二皇兄体会到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