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别说了,既然太史宰相想活命,那就拿出些诚意来吧。”华政打断道。
太史震身体猛地一颤,咬牙切齿说道:“我明白了。”说着,太史震起身转身向殿外走去,一言不发,只是那久而不散的怒气,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得到。
华政突然脸色一变,怒道:“目无章法,罪该万死!你们在座的听好了,这些年某些人和太史家勾搭干的那些脏事儿,别以为朕不知道。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如果不知弥补,那你们的门府性命便不保了!”
龙颜震怒,声声催命,在场的文武百官不禁连忙跪下叩请:“皇帝息怒!”有一部分人已是冷汗直冒,心中惶恐无比。看着这些人还算听话,华政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下,冷声说道:“现在开始上早朝,有什么事儿赶紧说。”
三日后,元王府。
“因七王殿下惩治贪官污吏有功,特赐黄金五十万两,白银一百万两,上等字画七十卷,极品布帛一百匹,智性容器一百个……”听着宣读圣旨的太监足足念了一刻钟,华隐心中满是欣慰。
这三天内,共有六十四位贪官将自己贪污的银两奉上,太史震更是送了五百万两黄金,这些钱总共一算,足有八百九十三万八千六百五十一两黄金,国库一下就变得充盈了起来。
而华隐作为此次行动的第一功臣,被皇帝华政重重奖赏,那些参加过任务的龙华殿武士和四王爷华哲也都得到了不少的赏赐。
此次坑宰相的行动可以说是圆满成功,皇室不仅抓到太史家私购军火,还强查出了太史家私藏兵力的证据。
而太史震为了保住宰相府和家人的地位与财产,将三百万两黄金奉上,宰相府可以说瞬间就被掏空了。
因为此事,太史震的大儿子太史君被免去了蓬莱阁阁主一职,由副阁主华哲直接担任蓬莱阁阁主;太史震的二儿子太史境也被皇室圣职免去禁军副统领一职,直接被降到副将。太史家现在可以说是权没了,钱也不剩多少了,而这一切的一切,一方面是因为华政这次下手极狠,还有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小王爷华隐将太史家的把柄全套了出来。
太史家宰相府私密刑室内,传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齐信被绑在刑架上,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皮肤是没有沾血的,而他的对面就是行刑者太史震。
齐信的眼球已经被太史震挖掉了一颗,脸上也布满着让人颤栗的深红色的血。
这里是太史震的一个私密刑室,是太史震最常来的地方之一,这里的刑具每一件都是残忍至极,尤其是绑着齐信的这个刑架,这个刑架是一件密保,只要是被它困住的人,只要是明浩境以下的强者,就会变得和普通人一样,神息无法运转,只能任由行刑者鞭打。
“啪!啪!啪!”又是三鞭子抽下去,太史震的身上已经被溅了血,但他的面容依旧阴沉得可怕。他手上拿的这件密保叫裂骨鞭,虽说不是什么高级的法宝,但被打中的痛觉会放大五百倍,再配上这恐怖的刑架,被行刑的人的痛觉可想而知。
齐信在这里被太史震打了一个时辰了,有好几次他都疼得想晕过去,但每一次他都挺了过来,他知道以太史震那凶狠的性格,自己若真的被抽晕过去,这条小命就真的保不住了。齐信现在身上可以说是血肉模糊,骨头都不知道被打断了多少根。
太史震停下了抽打齐信的动作,将皮鞭甩到一边,快步走到齐信身前,顺手拿起了一盆盐,猛地往齐信身上一泼。
“啊——”伤口上撒盐,齐信身上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又深又大的血口,这么一盆盐淋上来,齐信顿时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太史震见他如此模样,杀戮之心顿时兴起,转身就摸向了一旁桌子上的一米长的剔骨刀。
“父亲,别太使劲!”太史境连忙拦住太史震。
“放手,不然我连你也杀!”太史震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