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斤肯定有,三百斤不好说。”
“我以为他种的那么稀,三十斤亩产都达不到,没想到……”
“不愧是大学生,真有两把刷子。”
“谁说不是呢!咱们种了一辈子地,都没人家一个学生种的明白。”
村民争先夸赞张国昌。
看到一帮叔叔爷爷辈,众星拱月般簇拥在张国昌左右,纷纷夸他这个大学生前途无量什么什么的。
秦京茹高兴的见牙不见眼,
也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就是压不下来。
秦拥军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我以前还老觉得他不会种地,老想着让他跟我学,不让他移栽,不让他种那么稀……”
“还好国昌没听我的,不然就坏事了。”
想起以前自己百般阻止,还要教张国昌怎么种地,这会儿秦拥军尴尬的都不好意思直视张国昌。
“国昌,你估计你这一亩田能有多少粮食?”秦继业问道。”
张国昌笑了笑,“明天就知道了。”
“国昌,来年种水稻的时候,你教教我们呗!”
“对啊国昌,我们都跟你学。”
眼瞅张国昌马上大丰收,村民们一阵眼热,今年是白搭了,来年可得跟这小子好好学学。
张国昌自是一一应下,水稻明天可以收了,是时候去一趟学校。
都快大半年没上学校去过,估计学校都快忘了自己有这么一号人了。
正好明天是约定交卷的日子。
次日,张国昌走进教室时,贺建华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我草!这谁呀?”
“稀客呀兄弟!”
“您还活着呢?”
贺建华瞄了一眼张国昌手里的稻穗。
“不是,别告诉我,你跑南方去了?”
“找个变异株,至于吗?”
“您可真是我辈楷模啊!”
“一个学期翘四个月课,真行!”
有学生喊:“丁先生来了。”
学生们各自落座,许久未见的丁宁微笑着走进教室。
“同学们,说好今天是交卷的日子,大家都准备的怎么样了?”丁宁扫了一眼教室,学生们面前的老木桌上,基本都摆着一株或几株水稻。
看来大伙准备的不错。
水稻自然变异株其实并不罕见,只要多去田里走一走,总能找到一些。
水稻育种,找到自然变异株只是其中最基本的一个环节。
开学第一个学期,学生们能找到自然变异株,种上几个月,相当不错了。
慢慢来嘛!
“李建军,刘建军……”
老师在讲台上点名,让学生把‘卷子’交上去,他就在讲台上抱着水稻端详个几眼,很快便给出评分。
大多同学都及格,个别同学有把观察水稻生长过程详细记录下来的,都给了高分。
贺建华频频侧目,偷偷观察其他同学手里的变异株,再看看张国昌手里仅有的一根稻穗。
贺建华紧张的不行,“大哥,您就拔了这么一根稻穗?”
一根稻穗,您糊弄鬼呢?
而且,它还不是变异株。
“普通的水稻?”
“对,就是普通的水稻。”
贺建华扶额,“完了!”
他只想修个学分,国昌至于这么坑他吗?
愁死了!
怕什么来什么。
丁宁眼睛扫过来,“张国昌。”
张国昌拿上他的那根稻穗,四平八稳走上讲台。
贺建华捂着眼睛,没眼看。
兄弟跌份儿,他脸上也不光彩啊!
何况张国昌就准备一份,马上就轮到他丢人现眼了。
“哎!”
讲台上。
丁宁拿过张国昌递来的稻穗,打眼一看,身体轻微的颤了一下。
随后迅敏的抓过讲台上的老花镜,戴上后,仔细端详。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