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间房十来个平米,既要住人,又要做饭,家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活动空间着实有限。
“咱以后,也是有三间房的人了,geigeigei!”
远的不说,就这个大院,谁家房子有他大?
四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
晚上把聚龙2号弄出来,来年开春就种上,不能辜负了领导的信任。
预计亩产八百公斤,也就是一千六百斤……
多了不敢说,只要来年别出现极端天气,一千两三百斤肯定能达到。
这点信心张国昌还是有的。
水稻杂交新品种的培育,说难确实难,说简单其实也简单。
自然杂交,人工干预。
一加一,一加一……
大多数情况下,一加一等于零。
千百次的尝试,一加一有概率等于一。
得到的这个一,也可能是假的一。
就像张国昌搞出来的龙稻,拿到试验田种植前,先在实验室里几块不同类型的水田多番测试,最后才去秦家村租的田。
此后还要经过几次测试,最快也要三四年左右,千家万户才能拿到粮种播种。
逆天的悟性,给了张国昌明确的目标,
实验室和外界时间不对等,给了张国昌无数次试错的机会。
你要是在外界培育水稻,有的地方一年一季,少数地方一年两三季。
一年只能进行一两次尝试。
千万次培育,都不定出一次结果。
所以丁宁开学第一课就说,需要一代又一代人接力。
“国昌!”
“你……你是不是有亲戚是大领导啊?”
送走王红梅后,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行人回到后院,看到驻足在聋老太家中的张国昌,刘海中缓步来到张国昌身后,满脸谄媚。
今天发生在张国昌身上的事,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也是他刘海中终其一生追求的梦想。
啥时候我刘海中也能让一群领导围着转,那得多风光啊?
可是张国昌何德何能啊?
让一群领导送来那么多生活物资?
而且还在他家里呆了一上午。
刘海中绞尽脑汁,思来想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张国昌肯定是有一个亲戚当大官,看他父母走得早,孤苦伶仃,如今终于认亲。
肯定是这样的。
“啊?”
张国昌一脸懵,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官亲戚。
说是就是吧!
误会了也好,省的浪费口舌。
易中海面露怒色,斥责道:“你亲戚官再大,你也不能去抢老太太的房子。”
“老太太一把岁数了,你把她赶出去,你这不是丧良心呢嘛!”
“聋老太走的时候多可怜,一路都在哭,你怎么好意思?”
“欺负一个老太太,你也不怕遭天谴!”
丁甜甜收拾好碗筷,正准备和张国昌告别,听到易中海训斥张国昌,女孩儿皱起眉头不悦道:“我看您都一把岁数了,说话怎么这么刺耳呢?”
“给国昌分房子,那是领导的决定,您怨恨国昌做什么?”
“有什么不满,您找上面说去。”
张国昌讥笑:“一大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和二大爷,三大爷负责做老太太的工作吧!”
“赶走老太太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
被戳中要害的易中海,气的鼻子都歪了,有心训斥张国昌几句,回头见贾张氏,二大妈,秦淮茹一群人走来,便气哼哼的拂袖离去。
“不尊老爱幼,早晚有你遭雷劈的时候,哼!”
丁甜甜歪着小脑袋,愤愤然瞪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小拳头紧攥着。
气坏了。
“国昌,我该回去了,您甭跟他一般见识。”
“惹毛了,您直接去找领导。”
“让他和领导说去。”
“好嘞!您慢走!”
“呦!这女孩谁呀!皮肤可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