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经过数日在水中浸泡,已经发芽,白色娇嫩的谷芽,在黑色土壤衬托之下,显得愈发娇嫩。
细看之下,却又十分健硕。
果然,种田还是种的少怡情,去乡下照看几亩地,着实把张国昌累坏了,到现在还一手老茧呢!
“你不是说全种水稻吗?怎么只给一个菜床播种?”
阎埠贵看张国昌给一个菜床撒了种子后,其他菜床完全没有要播种的意思。
他没播种,是不是就还有希望要来自己种?
张国昌:“过阵子你就知道了。”
多说无益,他又不懂,说了也白说。
说是过阵子,实际上,第二天菜床里的谷芽便开始生根。
白嫩的芽儿生出一缕缕根须,深深地扎进土壤。
第三天,根须牢牢抓住黑土。
第四天的时候,就已经冒出一点绿。
张国昌每天爬起来,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暖房看水稻生长情况。
每每有所变化,这心里呀!满满都是成就感。
刷牙都要看着水稻刷。
眼里满满的爱意,瞧着哪是水稻呀!分明跟自己的孩子差不多。
眨眼过去十天半个月,菜床已是一片绿意盎然。
天气转凉,暖房里的温度尚可,却也冷了几度。
“没有计温表属实不方便,也不知道学校有没有。”
没有计温表不方便维持暖房里的温度,张国昌考虑上午去一趟学校,找金东问问,让他想办法给自己弄一个计温表。
当前国内物资太过匮乏,否则何至于这点小事都要去麻烦校长。
关键没地方买呀!
都准备出门了,张国昌又跑去暖房看禾苗。
看的都走不动道了。
如今才过去十多天,这禾苗竟已生的青葱,足有一根筷子那么长。
聚龙2号的生命力,比龙稻201更加旺盛,茁壮。
一根根挺拔而起,屹立在浅浅水中。
“过阵子,差不多可以把水放掉了。”张国昌暗忖。
“国昌,国昌!”
“国昌在家没?”
“应该还在睡觉吧?门前那大爷不是说没见他出门吗?”
门外传来两个声音。
是校长金东和丁宁。
张国昌面上一喜,正说准备去找校长呢,没想到校长自己上门了,倒是省事。
“在呢!”
张国昌掀开帘子走出房间,“校长,丁老师,你们怎么来了?”
见到张国昌,两人是既溢于言表的喜色,又面露凝重。
金东道:“进屋说吧!”
屋里。
张国昌给二人递上热茶,丁宁责备张国昌这么些天也不见他去找甜甜玩,“你小子,这么些天也不见你找甜甜,咋地,瞧不上我们家甜甜?”
张国昌一头冷汗,小老头说话这语气,整的跟岳父责备女婿似的。
张国昌还不好说什么,丁甜甜是长得好看,可两人在一起不能光看颜值,性格、家庭,长短……方方面面都要契合。
郎有情,妾未必有意啊!
金东嗔怪道:“你个老东西,年轻人的事你急什么?是你的,早晚是你的。”
“哼!”
张国昌话头一转,“说说正事,你们选址选好了吗?”
“今天您二位过来,是不是就为了选址的事?”
上一批龙稻201,定在明年开春在四九城周边发展四个测试点耕种。
张国昌还是负责秦家村的测试点,丁宁、金东两人各自负责一个点。
两人今儿火急火燎的过来,张国昌还以为他们是因为测试点的事找自己去实地勘察?
两人都是老学究了,犯不着脸色这么凝重吧?
提起正事,丁宁脸上喜色一收,与金东一样,满脸的复杂。
金东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受邀去那里开会。”
金东神秘兮兮的往上指了指。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