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愣住,没想到阎埠贵会是这种反应。
“张国昌给了你什么好处?”
至于为他付出这么大代价?
当大爷受人尊敬,在院里作威作福不爽吗?
这可是权利,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阎埠贵眼神飘忽,躲闪,不敢和易中海对视。
阎埠贵此刻既恼怒易中海要把自己牵扯进去,又心怀愧疚。
有心劝易中海不要去招惹张国昌,又怕坏了张国昌的计划,被人家忌恨上。
“你爱干嘛干嘛,反正我不干了,出了事与我无干。”阎埠贵背对着易中海。
兹事体大,张国昌摆明了要狠狠坑易中海,阎埠贵连三大妈都没敢说,更别说易中海。
易中海摔门而去。
一直没吭声的三大妈走向阎埠贵,轻声细语询问:“好好地,怎么突然不干了?”
“你懂个屁!”
从刘海中家里出来,易中海脸色愈发难看,也不知道这俩老东西抽什么风,都说不干了。
易中海拧着眉头,思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
这两老瘪犊子,肯定受贿了。
“估计张国昌没少给他俩好处。”
这么一想,易中海愈发火大。
张国昌这个狗东西,宁肯讨好阎埠贵,刘海中,都不讨好自己。
但凡他向自己低个头,我易中海也不至于大张旗鼓的收拾你。
“给脸不要脸,今儿,就看我怎么让人拆了你的暖房。”
张国昌家,暖房。
戴国祥起的比狗还早,昨天半夜,张国昌听到他起来好几次,每回都悄咪咪去暖房看水稻,一看大半个小时。
天不亮又爬起来了。
一把年纪了,精力还这么旺盛,张国昌打心眼里钦佩。
中午吃过饭也不睡觉,坐在门槛上,抱着他写的聚龙2号手札日记反复看,尤为专注。
果然,搞事业的人,没有一个精力差的。
看到张国昌午休起床,戴国祥合上手札,犹如家里多年的老仆人,连忙迎上来说:“去洗把脸清醒一下,我刚烧的一锅热水。”
张国昌笑了笑,老东西为了他的大豆,也是拼了。
张国昌洗漱时,戴国祥在一旁束手而立,伸长了脖子,嘴皮子翕动着,几度想开口和张国昌说说大豆的事。
听说张国昌今年刚入学,一个学期都没上几节课,一直在乡下种田。
也不知道他对大豆有没有了解过?
戴国祥没有怀疑张国昌的实力,能在冬天盖暖房用菜床种植水稻,
手札一目了然,显然这个人是有真材实料的。
不然也不会他在北大荒那么远,老丁还写信向他嘚瑟。
只是戴国祥无法相信那魔幻的亩产量,没有亲眼所见,总感觉不真实。
若当时收龙稻203的时候,自己在场该多好。
“龙稻203,您是怎么培育出来的?”
“听说您在秦家村种植203,特地改善过土壤,其中利用到自然有机肥?”
戴国祥决定从203作为突破口,从气候聊到有机肥,拐了个大弯,终于说到正题。
“国昌,您对大豆有过了解吗?”
“有没有考虑…换个研究项目?”
“老研究水稻多无趣,研究研究大豆呗!”
“嘿嘿嘿!”
戴国祥人如其名,长得特别周正,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给人一种久居高位的不怒自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