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东早早就把镰刀和秤准备了,就等着张国昌一声令下。
哦对了,还有录像机。
张国昌淡淡的说道:“后天吧!”
次日,大半夜,丁宁,戴国祥,金东,余成田……十几个老头,大眼瞪小眼。
一宿没睡。
好不容易熬到屋外有了天光,愈发坐不住。
于是,一个个陆续跑到张国昌门前,几次想敲门,又怕惹得张国昌不高兴,回头统统把他们赶出去。
鬼鬼祟祟,再怎么小心,还是弄出一些动静。
“我真服了!”
张国昌起床气很大,揉着惺忪眼睛,抠着眼屎走出来。
“哎哟我天!”
“昨天你们一宿没睡觉,搞得我也没怎么睡。”
“这才几点啊?”
“至于吗?”
嗔了几人一眼,张国昌跟训自己孙子似的,训斥几人。
收吧收吧!
赶紧结束。
等聚龙2号收好了,今儿就把他们轰出去。
统统滚蛋!
“国昌,现在收割吧?”
“收吧!”
就等张国昌一句话了。
七八个老头一哄而散,争抢着冲进暖房收稻子。
张国昌都插不上手。
也就一会儿功夫,三分地水稻收了干净。
屋外早备好了打谷机。
“给咕给咕——”
平静的南锣鼓巷,被打谷机发出的声音叫醒。
天蒙蒙亮时,谷子全部装进麻袋。
一粒都没少。
接下来便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
“上称!”
“手电筒拿过来,照仔细了,别出错。”
“老丁,你负责记录。”
“我来录像。”
金东一一安排,有条不紊。
不愧是校领导,这久居高位的派头,就是头上顶着根稻草,有点毁形象。
随着最后一袋谷子称完,金东、戴国祥几人连忙凑到丁宁面前。
“多少了?”金东声音颤抖。
七八个脑袋凑一圈。
张国昌其实也迫不及待想知道具体数字,挤不进去,老头抱团扎堆,没有他的位置。
这不欺负人嘛!
丁宁握住笔记本的手在哆嗦,他反复计算好几次,得出一个数字。
数字很明确。
可是…
迎着众人期盼的目光,他张开嘴,话到嘴边,却很难说出来。
其实到这一步,说不说,大家心里都已经有了大概的计算。
三分地水稻,四麻袋半谷子。
用屁股想也知道,聚龙2号的产量,早就超过了预期。
“我草!到底多少,你倒是快说呀!”金东急死了,一把夺过笔记本。
丁宁声音带着哭腔:“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