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脸色惨白,喃喃自语:
“朕错了吗?不,这不可能……”
洪武年间!
朱元璋却已暴怒不止,一拳重重砸向桌案,怒斥道:
“允炆!无能至此,简直辱没我朱家颜面!”
建文年间!
“什么?!”
方孝孺的面色涨红,手指直指天际,怒不可遏。
他微微颤抖,双目圆瞪,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随时可能冲撞:
“空有其名?”
“腐儒?”
“此言如何令人忍受!若不给我个交代,我便以命相抗!”他说罢,抬步便要往殿柱撞去!
黄子澄与齐泰一左一右,连忙拦下,口中劝慰道:
“方公何必如此动怒?此言虽刺耳,但亦不必以性命相争!”
齐泰轻叹一声,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无奈:
“方公素为士林典范,天幕之言,不必介怀。”
但方孝孺根本不听。
那一句“昏聩之人”,直如烈焰焚烧,令他心头怒火难消。
方孝孺心中那份自视甚高的清名,仿佛被狠狠踩踏,屈辱感更胜利刃穿心。
永乐时期!
“哈哈哈哈!”
朱棣仰天大笑,笑声回荡大殿,带着说不尽的畅快与快意。
他从御座起身,挥袖而立,目光透出幽深的寒意:“骂得好!”
“这些腐儒,果然一无是处!”
朱棣缓缓踱步,语气陡然低沉,带着一丝恨意:
“我那侄儿竟然倚仗此等无能之徒,还妄图削藩,真是自掘坟墓!”
他冷哼一声,提起酒杯,却未饮,目光渐渐沉寂,似陷入了某种回忆。
靖难之役的硝烟仿佛未散。
若非朱允炆试图削藩,他何至于不得不举兵反叛?!
可方孝孺!这位所谓的士林宗师,又何尝不让他痛恨!那倔强的老头,宁死不屈,一句诏书都不肯为他写,反而当堂痛骂!
朱棣握紧酒杯,青筋暴起:
“天幕如今直斥此人愚顽,简直痛快至极!”
“他所谓的清名,怕是要毁了!”
天幕高悬,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方孝孺,士林推崇,群贤称颂,然实为误国之贼!】
这一句如惊雷炸响,震得方孝孺面如土色!
他勉强稳住身形,却已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跳:
“天幕竟然如此诋毁我?”
方孝孺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他!
【方孝孺力推井田制,以周朝为楷模,意图复兴古礼,实为大谬!】
【井田制之法,已不合时宜,自西周中期始便不可行!】
【若强行推行,必致国祚动摇,民生凋敝!】
方孝孺张口欲辩,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被那冰冷的言语完全压制。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否定什么,却又显得无力。
朱棣闻言,缓缓露出一抹冷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天幕之言,句句剖心,直如利刃剜肉。方孝孺,你再有何言?”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方孝孺那不甘的低吼,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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