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简单备案后，
在警方的见证下，双方重新签了一份欠条，约定还款日期为借款后整月。
送走警方和催债方。
鼻青脸肿的程瀚坐在沙发上，望着程翔只感觉一阵阵的陌生。
或许可以这样说。
从程翔十二岁被找到送回来，他还是第一次认真看自己的儿子。
程瀚喉结蠕动了好一会儿，
这才开口：“你……”
“不用猜，我是你儿子。”
程翔很不客气地接着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1，继续你醉生梦死的生活，去赌，把家里的房子赌进去，赌个家破人亡。
2，从今天起戒赌，至于酒，少喝点无所谓。”
“你选前者，我会马上离开，我们彼此断绝父子关系，以后绝不联系。
你选后者，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让你未来衣食无忧，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当然，赌、毒，是绝对不允许的。”
“你来选。”
咱俩到底谁是爹啊。
程瀚尴尬地抓了抓脸，
迟疑着问：“那你上学的事儿？”
“九月二号开学，
今天十月十一，你现在问已经晚了。”
程翔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接着说：“还有，关于上学还是上班之类的问题，以后我的事你尽量少管。
当然，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做违法的事。”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
“我，我……”
程瀚看着身体瘦弱，
明明十八岁的年龄，却瘦矮的像个十五六岁孩子一样的程翔，他突然很想骂自己一句：程瀚，你真不是个东西！
当年为了找孩子。
他和老婆险些将楼房卖掉。
还是小姨子和她丈夫劝说下，
程瀚才放弃卖掉房子全力寻找儿子，这才造成了老婆觉得他程瀚不爱儿子，想抛弃儿子，才彻底发疯的。
老婆死了，儿子回来了。
回来已接近六年，可他又为儿子做过什么？
男人幡然间的醒悟总是来的措不及防。
程瀚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流下，
他哽咽着说：“儿子，是爸爸对不起你。”
“当年如果我听你妈的，把房子卖了继续找你，或许早就能把你找回来，也不用你承受那么多的苦难，也不会让你妈发疯，跳河死掉。
如果当初，当初我……，
可是儿子，我当初真的只是在想，
那么多丢孩子的，就我和你妈两个人全国各地的找，希望实在太过渺茫，我……”
“爸，我不怪你。”
程翔很是冷静地继续问道：“现在麻烦你回答我，你到底选哪条路？”
“我，我选2。”
“儿子，爸爸今后一定……”
“废话再多都没有用，用行动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