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等到后来……”
说到这里，
程瀚的眼泪流下，
他抹了一把，
接着说：“总之，你去好好上学。
爸还没老，给你挣上学的钱不难。”
这一番话说下来，
程翔静静地听着，
他能听出老爸的动容，能听出老爸对老妈的依恋和难以忘怀。
可人总要往前看。
他伸手拍了拍程瀚的肩膀，
平淡道：“知道了。”
“你先在医院住两天，我去魔都办点事儿。”
“你可以放心，欠的钱已经还上了。
还有，住院费我已经交过了，你不住，退不了。”
…………
程翔走出医院坐上出租车，系统声音响起：
【“造谣：文永姗深夜私会某女星，晓明这绿帽戴的不冤！一造谣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造谣奖励，随机三维+1。】
【随机中……】
【恭喜宿主，三维耐力+1！】
耐力的提升远不似体质提升的那么明显。
耐力增长少许身体素质，增长身体的耐久力、持续力和意志力的提升。
可即便是这样，程翔也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壮了一点，脚上的鞋子更挤脚了些许。
而且，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更自己了几分。
【系统正在合理化合法化该谣言真相……】
【同类相关谣言已成真，该谣言自动成真，已通过外网未知渠道传播至华夏各大网络！】
又搞定一个谣言。
程翔拿出手机给自己拍了个照片。
还别说，
现在的自己跟一天前的自己简直判若两人。
大概，只有这双眼睛，能清晰分辨出自己吧。
可谁又会只拿眼睛辨认人呢？
程翔打开VX，给豚豚发了一个坐标。
豚豚立马回道：“好的！”
一个半小时后。
魔都壹号院售楼处大院外。
程翔刚下车，
豚豚就跟做贼一样从路旁树后跑了出来，一把将他拽到了树丛中蹲下。
然后，一双漂亮的眼睛机警地四下扫视一番。
这才拍了拍澎湃的胸脯，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被发现。”
看着她精致白嫩的脸庞，可爱的模样，真是诱人。
若非地方不对，程翔还真想一亲芳泽。
他笑着问：“什么没发现？”
“你不知道，有网友截图了那天验资时你的侧脸，把这个跟你在《射雕》、《雪中》……”
豚豚的话还没说完，
已经转头看向程翔。
四目相对，
豚豚眼神从清澈到迷离，又变得清澈。
她忙说：“你是程翔的朋友吧？他现在在哪儿？安全吗？”
“傻丫头，连自己男人都不认识了。”
程翔捏了捏豚豚的脸。
豚豚脸庞泛红，
难以置信道：“可是，可是你的脸……”
“昨天化妆了。”
程翔想了个合适的理由，
接着说：“连你都认不出我，你猜，别人还能认出来吗？”
“……？”
豚豚眨了眨清澈的双眼，嘴里忍不住嘀咕：“可是，化妆也不应该变化这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