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淮茹拿着布料走回屋,韦小宝心里甜滋滋的。他刚把摊位摆好,贾晓红就从工厂回来,手里拿
着个饭盒,里面是刚从食堂打的窝窝头,还冒着热气:“我姑让我给你送来的,说谢谢你弄的棉衣,
她穿着挺合身。”
“谢贾大妈了。”?韦小宝接过窝窝头,往她手里塞了块芝麻糖,“刚进的,尝尝。”
“谁要你东西。”?贾晓红的脸颊在阳光下红扑扑的,把糖往口袋里一塞,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过
……?还是谢谢你。我那件棉衣,颜色挺好看的。”?她顿了顿,突然说,“机修车间的王师傅,想做件
新棉袄,我跟他说了你这儿的好料子,他让你留块深蓝色的。”
“没问题!”?韦小宝眼睛一亮,“保证给留块最好的。”
一整天,来摊位上买东西的人都格外多,大多是院里的街坊。张大妈的儿媳妇来买了块红绸子,说要
给嫁妆添点喜气;三大爷的老伴来扯了尺蓝布,想给孙子做个新书包;就连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的刘光
天,也来买了双袜子,还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
收摊回家时,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韦小宝推着车走进院门,就看到全院的人都在院里等着
,像在开什么大会。傻柱拎着个酒坛子,秦淮茹端着盘炒花生,张大妈拿着刚烙的饼,连平时总爱骂
街的贾张氏,手里都捧着碗红薯干。
“小宝,回来啦!”?一大爷易中海笑得眼睛眯成条缝,往他手里塞了个搪瓷缸子,上面印着?“劳动最
光荣”,“这是院里凑钱给你买的,谢谢你为咱院做的一切。”
韦小宝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眼睛有点发潮。他这辈子,从扬州到京城,从皇宫到通吃岛,见过
无数金银珠宝,受过无数人追捧,却从没像现在这样,心里暖得发颤。这搪瓷缸子,这炒花生,这红
薯干,比任何珍宝都珍贵,因为里面藏着的,是实实在在的人心。
“我……?我也没做啥……”?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说啥好。
“别谦虚了。”?傻柱搂着他的肩膀,把搪瓷缸子往他手里塞,“这是大家的心意,你必须收下!以后
你就是咱院的‘福星’,有你在,啥困难都不怕!”
“对!福星!”?院里的人都跟着喊,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惊得墙头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却带着
说不出的热闹和温馨。
那天晚上,韦小宝喝了很多酒,是傻柱打的散酒,辣辣的,却暖得人心头发烫。他看着院里的人说说
笑笑,看着秦淮茹给孩子们夹菜,看着贾晓红偷偷往他碗里放花生,突然觉得这穿越过来的日子,是
他这辈子过得最踏实、最暖和的日子。
他不再是那个靠着油嘴滑舌混日子的韦小宝,不再是那个没有根的浪子。他在这四合院扎下了根,有
了牵挂,有了朋友,有了一个真正的家。
夜深了,雪又开始下了,轻轻的,像怕吵醒熟睡的人。韦小宝躺在床上,手里攥着那个印着?“劳动最
光荣”?的搪瓷缸子,嘴角带着笑。他知道,自己在这院里的声望,不是靠花言巧语,不是靠投机取巧
,而是靠实实在在的帮忙,靠真心换真心换来的。
这声望,比任何官帽都珍贵,比任何财富都让人踏实。因为它像这寒冬里的新棉衣,暖的不只是身子
,还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