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讶地退到一旁,将位置让了出来。
张太后见到上官海棠,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
她焦急地催促道。
“上官密探!快!快去为皇后诊治!皇后她……”
上官海棠走到凤榻旁,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夏晚卿,又看了一眼她袖口被扯开的香囊,以及香囊中的曼陀罗花粉。
她心中了然,随即对张太后和朱厚照说道。
“回禀太后娘娘,陛下。曼陀罗之毒,臣虽有办法,但诊治需宽衣解带,方能彻底清除毒素。此间不便,还请陛下与众位公公回避。”
朱厚照没有犹豫。
他知道上官海棠所言非虚,诊治毒素,特别是深入肌体的毒素,确实需要宽衣解带,以便施针或施药。
“好!朕知道了。”
朱厚照当即下令。
“所有太监,都随朕离去!慈宁宫内,只留太后娘娘与宫女在此!”
“遵旨!”
曹正淳立刻领命,他带着所有太监,躬身退出了慈宁宫。
殿内,只剩下张太后与几名贴身宫女,以及上官海棠和昏迷的夏晚卿。
另一边,西厂诏狱内。
雨化田接到皇帝的圣旨后,没有犹豫。
他立刻整顿番子,绣春刀“噌”的一声出鞘,森冷的刀光映照着他冰冷的侧脸。
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使得整个西厂都仿佛笼罩在一层血雾之中。
他要以雷霆手段,彻底清剿白莲教。
“随本督主前往东厂!”
雨化田率领着西厂精锐,浩浩荡荡地直奔东厂诏狱。
当他抵达东厂大门之时,守门的东厂番子见西厂督主雨化田带着杀气腾腾的队伍前来,皆是一惊。
“雨……雨督主!您这是何意?”
一名东厂番子硬着头皮上前阻拦,语气中带着颤抖。
雨化田目光冰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森然地说道。
“奉陛下旨意,白莲教余孽藏匿此处,本督主要奉命绞杀!尔等胆敢阻拦,便是抗旨不遵,杀无赦!”
那番子被雨化田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雨化田的狠辣手段,不敢再有阻拦。
他连滚带爬地跑进东厂,连忙向曹正淳禀报。
此时,曹正淳刚将唐赛儿安置在东厂院落,尚未返回主事房,便得知雨化田带着西厂番子杀到。
他心中一惊,没想到雨化田竟然如此雷厉风行,直接便冲到了东厂来。
而在东厂诏狱的院落内,唐赛儿此刻正瘫软在地上,十香软筋散的药力让她浑身无力。
她听到院落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以及雨化田那冰冷的声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