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陶却仿佛自顾不察,他没有感受到来自皇帝的杀意,反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傲慢。
“陛下,天下士族,乃我皇权立世之根本!古往今来,治国安邦,皆赖士族辅佐。若士族衰败,则国力必然衰退,民心不稳,江山社稷恐将不保!”
他继续振振有词地说道。
“陛下若不刺激士族发展,反而处处打压,国力何谈兴盛?又如何能让士族在关键时刻,全力对抗外敌,保家卫国?”
“住口!”
朱厚照终于忍不住怒喝一声,他的声音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
他猛地向前一步,帝剑直指李士陶,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愤怒。
“李士陶!你给朕住口!!”
朱厚照厉声斥责道。
“你竟敢对朕说,要靠士族抵御外敌!朕看,若真到了那一步,恐怕还未等开战,你们这些所谓的‘士族’,便会临阵倒戈,勾结外敌,出卖大明江山!!”
李士陶脸色一变。
他感受到了皇帝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怒意,但他仍旧强撑着,辩解道。
“陛下!臣对大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臣方才所言,只是为了让陛下明白,天下士族乃大明之基石,万万不可轻动!否则,必将动摇我大明根基!”
李士陶的话语,在朱厚照听来,无异于公然挑衅。
朱厚照冷笑一声,他洞悉了李士陶的本质。
这个大理寺卿,口口声声说着为了大明,为了社稷,实则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家族利益。
在效忠皇帝与效忠家族之间,李士陶选择了后者。
这种将家族利益凌驾于皇权之上的行为,是朱厚照绝不能容忍的。
他的脸上杀意弥漫,地,一寸一寸地拔出了腰间那柄七尺长的天子帝剑。
剑身在殿中昏暗的光线下,带着森冷的寒光,仿佛能映照出所有人心底的恐惧。
“来人!”
朱厚照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不带感情。
“宣读李士陶的罪状!”
近侍太监吓得身体一颤,他感受到陛下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杀意,不敢有怠慢。
他连忙展开手中的圣旨,声音颤抖地朗声念出李士陶的罪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大理寺卿李士陶,身为朝廷命官,却私匿良田百亩,名下布庄、赌坊、妓院共计三十五处,其价值高达五百万两白银!
另有真金白银,私藏近二百万两!李士陶勾结地方豪强,欺压百姓,草菅人命,其家族私刑谋害他人性命案件达上百起,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当太监宣读到李士陶的罪状时,殿中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惊叹于一个大理寺卿,竟然能够如此富有,私藏如此巨额的财富!
五百万两的产业,二百万两的现银,这简直比许多地方豪族还要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