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子的绝对威压之下,他们不敢有违抗。
“臣等……无异议!”
“臣等附议!”
齐声的附议声在大殿中响起,带着不甘与无奈,但更多的是对皇权的臣服。
半刻之后,朱厚照见无人再提出异议,他端坐龙椅,声音威严地宣布道。
“好!既然众爱卿都无异议,那便照此推行改革!”
他目光再次落在李东阳和刘健身上,语气中带着提醒,也带着警告。
“然,此番改革,牵扯甚广。李爱卿,刘爱卿,在推行之前,你们二人,需先处理好自身事务!”
李东阳和刘健立刻明白陛下的意思。
他们身为此次改革的推行者,若是不以身作则,先行处理好家族的田地和钱财,又如何能够服众,如何能够令天下士族信服?
两人脸上露出惭愧之色,再次叩首领命。
“臣等明白!臣等定当以身作则,不负陛下所托!”
朱厚照见目的已达成,他地将腰间的天子帝剑入鞘。
随着帝剑入鞘,金銮宝殿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杀意,也随之尽消。
“朕拭目以待!”
朱厚照沉声说道,他站起身,向殿外走去。
“退朝!”
“恭送陛下!”
文武百官齐声高呼,声音中带着如释重负。
半许之后,大殿之内,大臣们相互搀扶着,疲惫地离开了金銮宝殿。今日的朝会,对他们而言,简直如同经历了一场鬼门关。
皇帝的杀威棒,让他们清醒地认识到,无论自己身居何职,无论家族势力多么庞大,在天子面前,皆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天下终究是大明的天下,而作为人臣,唯有尽忠职守,在天威之下,只能选择俯首称臣,别无他法。
朱厚照退朝之后,没有停留,径直前往养心殿。殿内,司礼监掌印太监曹正淳早已躬身候在一旁,他低着头,神色恭敬而忐忑,不敢多言。
朱厚照在龙椅上坐下,目光落在曹正淳身上,语气平静地问道。
“曹正淳,朕今日在朝殿上,改革天下士族,你以为……是对是错?”
曹正淳吓得立刻跪伏在地,身体颤抖。
他知道皇帝是在考校他,也是在试探他的忠心。
“回禀陛下!皇上心系大明,心系天下黎民百姓,此举自有道理!陛下圣明,老奴万万不敢妄议陛下决策!”
曹正淳惶恐地回应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与顺从。
他只能选择无条件地支持皇帝,任何一丝一毫的质疑,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朱厚照看着跪伏在地上的曹正淳,语气平静,再次问道。
“朕收回你那些良田,可有心中有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