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把傻柱迷得晕头转向,心甘情愿地为她们家当牛做马,这模样,这身段,确实有资本。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头都没回,三角眼一瞪,厉声呵斥道:“喊啥喊?没看到有生人吗?还不快去把那几件衣裳晾上!磨磨蹭蹭的,等着我伺候你啊?”
那语气,冲得像是要吃人。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暗了暗,低眉顺眼地“哦”了一声,没敢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去角落里拿起木盆,默默地走到晾衣绳旁边,拿起衣裳一件一件地往绳子上搭。
她的动作很轻柔,看起来温顺又听话,仿佛对贾张氏这种呼来喝去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了。
张根硕把这婆媳俩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头冷笑。
这哪里是婆媳,分明就是主仆。
贾张氏把秦淮茹当下人使唤,秦淮茹为了在这个家里立足,也只能忍着。
贾张氏这才把目光重新落回到张根硕身上,三角眼眯了眯,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问你呢,你是谁?跑到我们家来干啥?”
张根硕收回目光,看着贾张氏,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是从乡下过来的,来找亲戚的。
我问你,你认识贾大江吗?”
贾大江,是他根据爹偶尔提过的只言片语推测出来的,应该是贾张氏的丈夫,贾东旭的爹。
贾张氏听到“贾大江”三个字,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下巴抬得老高:“贾大江是我男人,咋了?你是他啥人?”
她虽然承认了,但那语气里的傲慢和不屑,一点都没藏着。
她的目光在张根硕那件破烂的褂子上停留了半天,眉头皱得更紧了,眼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本来听说是找贾大江的,还以为是啥沾光的亲戚,没想到是这么个穷酸样,穿得比要饭的还不如。
这要是认下了,岂不是平白无故多了个累赘?还得搭上粮食,想想都觉得亏得慌。
张根硕看她那副嫌贫爱富的嘴脸,心里头早就有了数。
他刚要说话,就见从屋里走出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二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瘦,穿着件灰色的工人服,袖口磨得有点毛边。
他看到门口的张根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张根硕一看这人,就认出来了,这是贾东旭。
贾东旭盯着张根硕看了一会儿,突然“哦”了一声,脸上露出点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张根硕?”
“是我。”
张根硕点了点头。
贾张氏一听贾东旭认识这人,脸色“唰”地一下就黑了,跟锅底似的。
她拉了一把贾东旭,压低了声音,语气不善地问道:“你认识?这穷小子是谁啊?”
贾东旭被他妈拉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对着张根硕讪讪地笑了笑,然后才对贾张氏说:“妈,这是……是乡下的表亲,我小时候见过一回。”
他的声音不大,听起来有点底气不足。
“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