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声音有些沙哑。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钱和票,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傻柱哥,谢谢你。”
“谢啥,都是街坊邻居。”
傻柱挠了挠头,转身就走。
他的工资几乎都花在了贾家,一分钱也没攒下。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焊工车间里,气氛异常紧张。
张根硕正在参加六级焊工的考核。
实操环节,他专注地焊接着一个特种钢零件,蓝色的火焰在他手中跳跃,像有了生命似的。
周围的工友们都屏住了呼吸,小声议论着。
你看张师傅这手艺,肯定能过。”
“我看不止,说不定直接考七级都没问题!”
“那可太厉害了!七级焊工,全厂也没几个啊!”
评委们也围在旁边,仔细观察着张根硕的操作。
他们的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时不时地互相交流几句。
张根硕全神贯注,丝毫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他的手稳得像磐石,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钢板上,瞬间蒸发。
终于,他关掉了焊枪,拿起焊接好的零件,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递给了评委。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结果。
评委们接过零件,用专业的工具仔细检查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
四合院的青砖地上,还沾着昨晚的露水,秦淮茹正蹲在井边搓洗衣服,木槌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贾张氏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跷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秦淮茹!那衣裳怎么搓的?半天都没搓干净,你是不是偷懒了?”
贾张氏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尖声喊道。
秦淮茹没吭声,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浑浊的洗衣盆里。
两个老大妈挎着菜篮子从院门口走过,一边走一边闲聊。
听说了吗?后院的张根硕今天参加六级焊工考核呢。”
“是吗?那可是六级啊,听说很难考的。”
贾张氏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像只警惕的狐狸。
她心里暗暗诅咒:“考不过!最好一辈子都是五级!”
就在这时,邻居老王骑着自行车进了院,他是来借张根硕的自行车去趟百货大楼,刚取了东西准备走。
老王,等一下!”
一个大妈喊住他,“你在轧钢厂上班,知道张根硕考核怎么样了吗?”
老王从自行车上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带着羡慕的神情:“通过了!厂里刚广播了,张根硕不仅通过了六级焊工考核,还奖励了他十斤猪肉票呢!”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要知道,当时普通工人一个月最多只有半斤猪肉票,十斤的奖励,足以让全院人眼红得冒血。
贾张氏“噌”地一下从马扎上站了起来,指着老王的鼻子破口大骂:“凭什么给他?我们家东旭瘫了,日子过得这么困难,这猪肉票该给我们才对!”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嫉妒得几乎要发疯,“他张根硕就该上班被砸死,下班被摔死!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