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想理论几句，可一想到刚才被树枝扎的剧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我不学了还不行吗！”
他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脚步踉跄，活像只被打瘸了腿的鸭子。
李大爷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任何技艺都得靠汗水换来，哪有不劳而获的道理？这小子，太想走捷径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脸上，映出深深的皱纹，满是岁月的沉淀。
张根硕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像许大茂这样眼高手低的人，根本成不了事。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
张根硕下班回来，自行车后座上挂着满满两大袋菜，有排骨、带鱼、青椒、西红柿，还有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的，看得人直流口水。
他故意放慢车速，慢悠悠地穿过中院。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抠着脚丫子，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些菜，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里的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她猛地站起来，几步就冲到张根硕面前，伸手就要去抢：“这么多菜，给我们家留点！”
张根硕往旁边一侧身，轻松躲过她的手，脚下轻轻一蹬，自行车就滑了出去。
想要自己买去。”
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满是嘲讽。
贾张氏看着那些菜离自己越来越远，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小畜生！早晚遭报应！”
可骂归骂，她也知道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根硕进了后院，心里像有只猫在挠，痒痒得难受。
大爷，晚上别走了，我给您露一手。”
张根硕把菜拎进厨房，大声喊道。
好嘞！”
李大爷乐呵呵地应着，“我可就等着尝你的手艺了。”
半小时后，四合院里飘起了浓郁的饭菜香。
红烧排骨的醇厚、油炸带鱼的酥脆、青椒炒肉的鲜香，还有西红柿鸡蛋汤的酸甜，混合在一起，顺着风飘到了每个角落。
中院的贾张氏闻到香味，肚子“咕咕”叫得更厉害了。
她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院的方向，嘴里不停地念叨：“香什么香！肯定放了不少油，败家玩意儿！”
就在这时，中院门口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孩子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衣服，又脏又破，头发像个鸡窝，脸上沾满了泥灰，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活像个小乞丐。
贾张氏正心烦，看到这孩子挡在门口，顿时火冒三丈：“哪来的小野种，滚开！别挡道！”
她抬起脚就想把孩子推开。
奶奶！”
孩子被吓得一哆嗦，哭着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又虚弱。
贾张氏的脚僵在半空，愣住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她仔细打量着孩子，越看越觉得眼熟。
棒……棒梗？”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是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