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静!”
易中海扯着嗓子喊,声音因为着急而有些沙哑,“贾张氏只是表达方式不当,贾家现在是真的揭不开锅了。
不信你们去看,他们家一点存粮都没有!”
他试图强行帮贾家辩解,眼神却有些闪烁,显然自己都没多少底气。
易中海,你还在帮他们骗大家?”
张根硕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贾家有祖传的金戒指,院里就他们家有缝纫机,那可是稀罕物,随便卖一样都够活几个月。
谁想当冤大头谁当去,我反正不捐!”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众人瞬间清醒。
什么?他们家有金戒指?还有缝纫机?”
闫福贵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掉在地上,“我们家连台收音机都没有,他们这算哪门子困难户?”
“我就说一大爷怎么这么上心,原来是帮着徒弟坑我们啊!”
“太不像话了!拿我们当傻子耍!”
愤怒的声浪再次掀起,比刚才更猛烈。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刚要张嘴骂人,就被张根硕一眼瞪了回去。
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剩下的牙全打掉。”
张根硕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神里的寒意却让贾张氏打了个寒颤,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易中海看着彻底失控的场面,知道再坚持下去只会引火烧身。
他铁青着脸,咬着牙宣布:“行了!不想捐就不捐,散了吧!”
说完,转身就想走,仿佛多待一秒都嫌晦气。
闫福贵等人听到这话,偷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窃喜的表情。
刚才还在纠结要不要捐一毛两毛,现在总算不用被迫掏钱了,一个个脚底抹油似的准备溜回家。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到桌前,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那十块钱——那是易中海刚捐的。
她紧紧攥着钱,像抱着救命稻草,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疯狂。
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哎哟喂,这是穷疯了啊!”
“连一大爷的钱都抢,真是没谁了!”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的手都在哆嗦:“你……你……”
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狠狠一跺脚,气冲冲地回了家。
一进门,易中海就把墙上的挂钟都砸了,玻璃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张根硕!我一定要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