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庆幸。
刘海中则坐在太师椅上,喝着浓茶,对儿子说:“看到了吧?这就是人心险恶,易中海想拿咱们当冤大头,幸好有张根硕戳穿了他们。
以后跟贾家还有易中海,都得离远点。”
后院里,李大爷把张根硕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根硕啊,你揭穿贾家是对的,免得大家被蒙骗。
但你太冲动了,一下子把易中海和贾家都得罪死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以后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尤其要提防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俩人凑到一起,没什么好事。”
张根硕点了点头:“大爷,我知道了,谢谢您提醒。”
他心里清楚,这次是把易中海彻底得罪了,但他并不后悔。
对付这种伪君子,就得硬碰硬。
回到屋里,张根硕仔细锁好门窗,检查了一遍才躺下睡觉。
贾家这边,秦淮茹端着洗脚水走进来。
贾张氏翘着二郎腿坐在炕沿上,颐指气使地说:“水太烫了,凉点!”
秦淮茹赶紧加了点凉水,重新端过去。
又太凉了!你想冻死我啊!”
贾张氏又开始挑刺,把脚往旁边一躲,溅了秦淮茹一身水。
妈,差不多行了。”
贾东旭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张根硕,没心思看贾张氏刁难秦淮茹。
贾张氏被儿子怼了一句,悻悻地闭上嘴,总算安生了。
秦淮茹伺候完两人睡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小破屋。
她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贾张氏起床的动静,以为她是去上厕所,也没太在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此时,张根硕之前用的“梦游符”悄悄起了作用。
贾张氏眼神空洞,神情木然,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走出贾家屋门,脚步虚浮地直奔傻柱家。
傻柱因为跟妹妹吵架,心里堵得慌,喝了点闷酒就睡死过去了,连门都没锁。
贾张氏推开门,径直走向傻柱的床,眼神里没有任何神采,只有机械的动作。
隔壁房间的何雨水还在偷偷掉眼泪,心里满是委屈。
听到开门声,她还以为是傻柱出去喝水,想到哥哥白天对自己的冷漠,心里更难受了,翻了个身继续躺着,丝毫没意识到,贾张氏正一步步爬上傻柱的床。
贾张氏的身影像个幽灵,悄无声息地飘进傻柱的房间。
此刻的傻柱正沉浸在美梦里,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梦里,秦淮茹穿着一身新做的碎花布衫,红着脸对他说:“傻柱哥,谢谢你这些年照顾我们家,我来给你报恩了。”
两人坐在炕沿上,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投机,傻柱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