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这边,贾张氏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一进门就扑到镜子前,看着自己额头上被削掉头发的地方,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差点又失禁了。
秦淮茹正趴在炕边干呕,孕吐反应让她难受得不行。
贾张氏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呵斥道:“怀个孕哪那么娇气?一天到晚吐个没完,看着就烦!”
骂完之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凑过去,脸上堆起假惺惺的笑,问道:“你最近想吃酸的还是辣的?”
秦淮茹有气无力地随口说了句:“酸的。”
贾张氏顿时笑眯了眼,拍着大腿说:“酸儿辣女,看来我又要添个大孙子了!”
她美滋滋地想着,以后家里有了大孙子,自己在院里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了。
可到了晚饭的时候,秦淮茹看着碗里硬邦邦的窝头,心里一片冰凉。
就算怀了孕,她也还是只能吃这些,家务活也还是得她一个人干。
贾张氏和贾东旭就躺在炕上,指使她干这干那,一点也不体谅她。
深夜,四合院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
秦淮茹累了一天,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就听到身边传来动静。
她睁开眼一看,贾张氏正悄悄地从炕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
秦淮茹心里暗骂:又梦游?昨天跑到傻柱床上,今天又要去哪儿?怎么不去死!她翻了个身,懒得理会,继续睡自己的觉。
而贾张氏走出家门后,眼神空洞,脚步虚浮,径直朝着后院——聋老太太家的方向走去。
深夜的四合院,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野猫的叫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聋老太太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张张狰狞的脸。
张根硕……”
她嘴里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必须想办法把这个小兔崽子赶出四合院,不然早晚是个祸害。”
她盘算着,得找个机会,联合易中海和贾东旭,给张根硕栽个罪名,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这样他自然就会离开四合院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光着脚在地上走。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的门口。
谁啊?”
聋老太太警惕地问了一声,伸手摸向枕边的拐杖。
没等她得到回应,“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肥胖的身影借着月光走了进来,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臃肿的轮廓,聋老太太也能猜到几分。
是……是贾张氏?”
她心里疑惑,这深更半夜的,她来这儿干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身影突然猛地扑了过来,一双肥厚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