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衣服,“这衣服怎么湿了?是谁弄的?”
聋老太太看着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装,继续装!刚才怎么叫都没反应,一说要报警,你倒醒了?”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盯着贾张氏,“刚才你掐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梦游?现在知道怕了?”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热闹,赶紧煽风点火:“贾大妈,您就别装了,您想掐死老太太,这可是杀人重罪,依我看呐,等着吃花生米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已经看到了贾张氏被枪毙的场景。
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否认:“你胡说!我在家睡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掐老太太?肯定是你们把我抬过来的,想诬陷我!”
她使劲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死死抓住之前聋老太太说的“梦游症”这根救命稻草,“对了,肯定是我梦游了!我有梦游症,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聋老太太压根不信她这套说辞,冷笑一声:“梦游?你以为这说法能骗得了谁?这梦游症还是我之前为了帮你圆场编出来的,你现在倒好,拿这个当挡箭牌了?”
贾张氏见状,知道光靠嘴说没用,“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头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先是对着聋老太太“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老太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梦游啊!”
磕完头,她又转过身,爬到易中海面前,抱着他的腿哭喊道:“一大爷,您最公正了,您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求您帮我说说情,让老太太别报警了,我给您磕头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把腿往回抽了抽,却没抽出来。
他看着贾张氏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有些犹豫,可一想到刚才她掐聋老太太那狠劲,又硬起了心肠,把头扭到了一边,假装没看见。
贾张氏见状,又爬到傻柱面前,哭着哀求:“傻柱啊,看在你跟东旭是师兄弟的份上,看在秦淮茹怀着孕的份上,你帮我求求情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们,再也不跟你们吵架了!”
傻柱也把头扭到了一边,心里厌烦得不行。
他早就受够了贾张氏平时的刁难和算计,这次她居然敢对聋老太太下死手,简直是罪有应得,他巴不得她被抓走,省得在院里兴风作浪。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里矛盾极了。
一方面,她早就受够了贾张氏的刻薄和刁难,要是贾张氏被抓走,她的日子肯定能好过点;可另一方面,她又得维持自己“好儿媳”的人设,不能让人觉得她盼着婆婆出事。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硬着头皮走到傻柱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说:“傻柱哥,你就……你就帮婆婆求个情吧,她毕竟是东旭的妈,要是真被抓走了,东旭该多伤心啊。”
傻柱本不想管,可被秦淮茹这么一说,心里又有些动摇。
他刚想开口替贾张氏说句好话,就被聋老太太厉声打断了:“傻柱,你别被她骗了!她差点掐死我,这种人就该受到惩罚!谁求情都没用!”
聋老太太说着,又看向众人,“你们难道就不怕她明天梦游到你们家,把你们全家都掐死吗?”
众人一听,都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