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求饶无望,贾张氏干脆往地上一躺,开始耍赖:“我不走!我不坐牢!你们要是敢带我走,我就死在这儿!”
张巡捕脸色一沉,警告道:“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你要是抗拒执法,罪加一等!”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依旧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张巡捕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身边的小刘巡捕说:“看来只能强行带她走了。”
小刘巡捕点了点头,和张巡捕一起上前,架起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强行往外拖。
救命啊!巡捕抓人了!快来人啊!”
贾张氏一路哭喊着,拼命挣扎,还不忘喊易中海、傻柱、秦淮茹的名字,“一大爷!傻柱!秦茹!你们快救救我啊!我不能坐牢啊!”
可没人理会她的哭喊。
易中海把头扭到了一边,假装没听见;傻柱看着地面,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事;秦淮茹低着头,眼角却带着一丝解脱。
全院的人都站在门口,看着贾张氏被巡捕押着往外走,脸上都露出了解气的笑容。
真是大快人心啊!这恶老婆子总算被抓走了!”
“以后院里终于能清静点了。”
“活该!这都是她自己作的!”
贾张氏被巡捕抓走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笼罩在一片难得的宁静中。
晨雾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院中的老槐树上,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这份沉寂。
张根硕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看着院里来来往往的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思索。
他看到李大爷正拿着扫帚在打扫院子,便走了过去,笑着打招呼:“大爷,早啊。”
李大爷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了看他,点了点头:“早,根硕。”
张根硕喝了一口小米粥,状似随意地问道:“大爷,我看那聋老太太,平时看着挺慈眉善目的,没想到这么狠,她一直都这样吗?”
李大爷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她?这还不算狠的,更狠的时候你没见过。”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这老太太精着呢,很会掩饰自己,平时装得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实际上心眼多着呢。”
张根硕心里一动,又问道:“我听说她是烈属,身份不一般,可我总觉得她那‘小脚大户女’的出身,和她所说的‘送军鞋’的经历有点不合常理,您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李大爷皱了皱眉头,放下扫帚,拍了拍张根硕的肩膀:“根硕啊,有些事知道就行了,别深究。
这老太太不好对付,在院里这么多年,根基深着呢。”
他顿了顿,又提醒道,“而且她和易中海关系密切,易中海平时看着公正,实际上在她面前都得矮三分,连他都忌惮她,你还是慎重行事,别惹祸上身。”
张根硕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