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生完孩子,我就收你当徒弟,教你当高级钳工,到时候你也能有份稳定的工作,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
秦淮茹心里一动,抬起头,看着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感激:“真的吗?一大爷,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易中海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暧昧更浓了。
两人在角落里又说了几句话,半个多小时后,秦淮茹才转身回家。
回到家,秦淮茹看着贾东旭,低声说:“东旭,我找到一大爷了,他说……他说这事儿急不得,得过几天才能拿到谅解书。”
贾东旭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问,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庆幸易中海给自己圆了谎。
第二天一早,张根硕刚睁开眼,脑海里就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完成每日签到,获得现金五十元,白面五斤,猪肉两斤。”
张根硕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有了这些物资,又能改善几天伙食了。
他起身洗漱完毕,走出家门,看着院里平静的景象,觉得日子舒心了不少。
自从贾张氏被抓走后,院里就没了她那尖利的骂声,也没了她撒泼打滚的身影,确实清静了很多。
不过,张根硕很快就发现,傻柱的状态有点古怪。
他总是魂不守舍的,眼神飘忽不定,有时候还会突然打个冷战,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张根硕心里有些好奇,便找了个机会问傻柱:“傻柱,你最近怎么了?总是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傻柱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根硕:“没……没什么,我挺好的。”
可他越是这样,张根硕就越觉得不对劲。
后来,张根硕从马华那里才得知,原来傻柱最近总是做噩梦,梦到自己和贾张氏“做不可描述的事”,甚至有时候还会觉得贾张氏“有点可爱”。
每次想到这些,他都吓得打冷战,心里直犯嘀咕:“我一定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对她有感觉?太可怕了。”
更让张根硕觉得离谱的是,傻柱居然还跑去劝聋老太太:“老太太,您就别跟贾张氏一般见识了,给易中海一个面子,出份谅解书吧,毕竟她也是东旭的妈,要是真判了刑,东旭和秦淮茹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聋老太太当时就把他骂了一顿:“你是不是傻了?她差点掐死我,你居然还帮她说话?我看你是被贾张氏灌了迷魂汤了!”
傻柱被骂得灰溜溜地跑了,心里也觉得自己挺离谱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易中海在家也唉声叹气的,看着窗外,眉头紧锁:“唉,老太太这次是真生气了,看来这谅解书不好弄啊。”
一大妈正在缝衣服,听到他的话,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老太太生气啊?贾张氏差点掐死她,你还帮着贾家要谅解书,她能给你好脸色才怪。”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也是没办法啊,秦淮茹挺着肚子求我,我总不能不管吧。”
可他心里却在惦记着秦淮茹,想着怎么才能让她对自己更死心塌地。
贾家这边,没了贾张氏的刁难,秦淮茹的日子确实稍微好过了些。
至少不用天天被指桑骂槐,不用天天看贾张氏的脸色,也不用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了。
她每天除了照顾贾东旭和棒梗,就是做点针线活,日子过得平静而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