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把篮子递过去,贾张氏一把抢过,抓起馒头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她吃得太急,一下子噎住了,直翻白眼,脸都憋红了。
看守见状,赶紧走过去,在她背上拍了几下,她才缓过劲来。
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浪费一点粮食,连掉在地上的一小块馒头渣都捡起来,吹了吹塞进嘴里吃了。
临走前,贾张氏还不忘喊道:“下次来给我带点肉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走出看守所,无奈地叹了口气。
家里一分钱都没有,肉票更是稀罕物,哪有肉给她带?看来只能指望傻柱了,希望他能可怜可怜自己,给点肉票。
贾张氏回到牢房,还没坐稳,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女人就带着几个女犯围了上来。
刀疤姐斜着眼睛看着她,阴阳怪气地说:“哟,家里来人了?带什么好吃的了?”
没等贾张氏说话,刀疤姐身后的一个女犯就上前,从贾张氏的口袋里搜出了三个没吃完的馒头。
刀疤姐一看只有馒头,顿时怒喝道:“好你个老东西,家里带了吃的,居然敢不孝敬我?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这儿谁说了算!”
说完,她使了个眼色,一群人立刻冲上去,对着贾张氏拳打脚踢。
贾张氏被打得嗷嗷直叫,抱着头缩在地上,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刀疤姐一脚踩在她的背上,恶狠狠地说:“罚你去厕所跪着,晚上也睡在那儿,好好反省反省!”
同一时间,四合院的公共厕所里,棒梗拉得腿都软了。
他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准备出去。
可脚下一滑,“噗通”一声,他整个人掉进了粪坑——那老式厕所的蹲位只有两块木板,下面是深不见底的粪水。
棒梗在粪水里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呛进又臭又脏的粪水,吓得大哭起来:“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他的哭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却没人听到。
粪水不断地往他嘴里灌,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棒梗掉进粪坑后,只觉得浑身冰凉,又臭又黏的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拼命想张嘴喊救命,可刚一张嘴,粪水就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挥舞着小手在粪水里胡乱挣扎,可越是挣扎,身体就往下沉得越快,冰冷的粪水没过了他的胸口,呛得他肺里火辣辣地疼。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背着书包的小孩说说笑笑地来上厕所。
刚走到厕所门口,其中一个小孩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皱着眉头说:“这味儿也太冲了,谁把厕所弄成这样了?”
另一个小孩探头往厕所里一看,顿时吓得“妈呀”一声尖叫起来,指着粪坑结结巴巴地说:“里……里面有人!有人掉进去了!”
两个小孩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上厕所了,转身就往四合院跑,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有人掉粪坑了!快来人啊!”
他们的喊声在胡同里回荡,很快就传到了四合院里。
正在院里择菜的三大妈、缝衣服的一大妈和扫地的二大妈听到喊声,都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谁掉粪坑了?”
三大妈急切地问道。
是……是棒梗!我们刚才看到棒梗掉粪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