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逊毙了!”
“带着保镖上学,笑死人了!”
“当我们终极一班是什么地方?”
就在这哄笑声和挑衅声中,一直站在王亚瑟身后阴影里的两名保镖,眼神骤然一厉!
其中一人右手闪电般探入西装内侧,动作标准而迅捷,显然是要拔枪!
终极一班前排几个眼尖的学生瞬间脸色微变,哄笑声也小了下去。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紧张的气息。
就在保镖的手即将触碰到枪柄的瞬间——
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随意地抬了起来,向后摆了一下。
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威严。
那两名保镖的动作瞬间凝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眼中带着不甘,但更多的是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那只探入西装的手抽了出来,重新垂在身侧。
两人如同两尊冰冷的石像,再次退回到王亚瑟身后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动过。
王亚瑟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不再理会门口的小插曲,目光重新投向终极一班这群“乌合之众”,嘴角那抹轻蔑的弧度没有收敛。
他迈开脚步,旁若无人地走上讲台。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站在讲台中央,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下方一张张或愤怒、或紧张、或好奇的脸,如同君王在审视自己的臣民。
一声带着浓浓戏谑的冷笑从他唇边溢出。
“呵。”
王亚瑟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刻意的玩味。
“我到底……要不要接受你们那幼稚的‘迎新会’呢?”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嘲讽。
话音未落,他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仿佛踏在了所有终极一班学生的心上,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这一次,带着更强烈的侵略性和宣告意味。
“我到底……要不要向你们所有人证明。”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狂妄。
“我将是终极一班有史以来最强大的。”
他的视线利箭,瞬间跨越整个教室,精准地钉在了后排那个依旧躺着的身影上,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统!治!者!”
“统治者”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寂静的教室里轰然炸响!
“太嚣张了!”
“混蛋!你说什么!”
“找死啊你!”
终极一班的学生们彻底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