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星已经归来,而在最后的道路上等待他的,是为她守候千年的海瑟音】
【作为海妖一族的公主,她的王国被黑潮侵袭】
【在一番抵抗无果之后,她在痛苦中手刃变成黑潮怪物的同伴,成为唯一的幸存者】
【即使孤身一人,她也必须得活下来,只因女王向她允诺】
【地上的城邦会为你们举办一场无休的宴会】
【只因这无端的,不知如何兑现的恩惠,海瑟音最终来到了陆地】
【然而她发现那里没有蜜酿泼洒的庆典,也没有诗人波动竖琴】
【只有沉默的死亡,再冥河里静静流淌】
【她只看到了被死亡吞没的斯缇科西亚】
【那个允诺只是个无法兑现的谎言,她陷入了迷茫,只能在黑暗中不断地杀死那些黑潮怪物】
【直到她遇到了刻律德菈】
【那位身形娇小却目光如炬的逐火领袖,向她伸出了手】
【告诉她生存无需理由,征服便是意义,胜者自当享有永恒的欢宴】
【只因这强硬的、不容置疑的指引,海瑟音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剑】
【她将残存的忠诚与迷茫尽数献予新的君主,成为了圣城最锋利的矛与最坚固的盾】
【然而她再度发现那里没有纯粹的胜利,也没有毫无代价的冠冕】
【只有冰冷的律法与牺牲,在权柄下无声嘶鸣】
【她亲眼见证了五百黄金裔被献祭于冰冷的试验】
【那个指引只是个更为残酷的幻梦,她陷入了更深的虚无,只能在职责中不断地挥剑直至斩落君王】
【最终她杀死了赋予她意义的人,然后带着一个沉重的、必须履行的遗命,独自沉入无光之海】
【成为了歌声永不停歇的囚徒,守候一场可能无人赴约的宴席,直至星桥再度点亮】
……
翁法罗斯,奥赫玛帝国。
光幕上的文字还在继续,然而因为刻律德菈那一句发言,没有人能专心的观看那些画面。
“来古士唯一还能把握住的机会,就是从我手中夺走律法的火种,将权限升级为最终协议。”刻律德菈说道,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星点了点头,说道:“之前我们在哀丽秘榭,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可这跟牺牲是两码事,如今主动权在我们这里。我们能用很多办法,保住律法的火种。”
刻律德菈不为所动,说道:“狗急了都会跳墙,在只有一个突破口的情况下,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夺律法,而最稳妥的方法,就是让我继承律法,然后献祭一位半神,也就是说,走上和这片光幕所说的,一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