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堪比早高峰地铁口抢座位。
“煞女有异宝!”濒死那人咬破传音符吼出最后一句,声音尖锐得能当闹钟用。
苏晚晴眼神都没变:“吵死了。”
她一脚踹开尸体,右手开始裂纹蔓延,血从细缝里往外渗,像裂釉瓷器。
疼吗?
疼。
但她现在对疼有点上瘾,就跟喝奶茶必须加波霸一个道理——没点嚼劲,总觉得差点意思。
正准备收工走人,一道青影从天而降。
不是敌人,是李慕尘。
他手里那根青玉针扎得比外卖迟到还准,直接封住她膻中穴,动作利落得像给猫打疫苗。
寒毒流转戛然而止,血晶脉络顿时躁动不安,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蛇。
“你在做什么?”苏晚晴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李慕尘没答,只低声说:“这不是你能承受的战法。”
她盯着他眼睛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容,像是看透了什么,又像是放弃了什么。
“你封得住毒,”她声音轻得像风,“封不住债。”
说完转身就跳崖。
断崖不高,也就百来米,摔不死人,但足够甩开追踪。
落地前她引爆体内残余寒晶,化作浓雾遮掩气息——自毁式掩护,干净利落。
李慕尘冲到崖边时只看到一片白雾,还有地上一滴未干的血珠。
他蹲下想捡起查看,指尖不小心蹭到那滴血。
凉的,滑的,带着点说不出的涩意。
像某种契约,刚刚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