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之下，决赛，正式开始。
一号擂台上，秦决与剑无尘，遥遥相对。
当剑无尘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他没有像项天那样爆发出惊人的气势，也没有像洛璃那样施展玄妙的法术。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人，一剑，却仿佛成了天地的中心。
“嗡——”
他怀中那柄古朴的铁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一道无形、无色、无相，却又锋锐到极致的剑意，从他身上冲天而起，仿佛要将苍穹都刺出一个窟窿。
在这股剑意之下，坚硬的擂台地面，竟是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划痕，仿佛被无数柄利剑切割过一般。
“好可怕的剑意！”
“这就是天骄榜第一的实力吗？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我感觉要被凌迟了！”
“无尘剑意，剑出无尘，斩灭一切……果然名不虚传！”
台下的弟子们，无不骇然色变，修为稍弱者，甚至已经脸色发白，不得不运功抵抗那股无处不在的锋锐之气。
“你的实力，很强。”
剑无尘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你是我这三年来，遇到的第一个，能让我产生战意的对手。”
“出剑吧，让我看看，你的道，究竟是什么。”
他这是在给予秦决先出手的机会，这是一种属于强者的绝对自信。
秦决神色平静，面对那股仿佛能撕裂一切的剑意，他体内的《混沌吞天诀》缓缓运转起来。
如果说剑无尘的剑意是极致的“锋芒”，是“破坏”与“斩灭”，那么秦决的混沌道基，便是极致的“包容”，是“吞噬”与“同化”。
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道”的对决。
“【警告：检测到高维能量‘剑意’。】”
“【正在分析其构成……分析失败，该能量超越了常规灵力范畴，蕴含着强大的个人意志与法则雏形。】”
“【启动‘混沌’协议，开始进行同化解析。】”
AI丹灵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秦决没有出剑，因为他最好的剑，就是他自己。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与剑无尘的锋锐截然相反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深邃、古老、仿佛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气息，它没有攻击性，却仿佛能容纳一切，吞噬一切。
剑无尘那足以切割金铁的剑意，在接触到这股混沌气息的刹那，竟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被化解、吞噬，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嗯？”
剑无尘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