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对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自己怀里的“一”!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世界,是一个猎物?”
“是,也不是。”玄幽老祖苦涩道,“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尚未被发现的‘果园’。在‘道胎’出世之前,世界壁垒尚能隔绝大部分窥探。但‘道胎’诞生时的法则波动,就如同成熟果实散发的芬芳,会不可避免地吸引来宇宙中的‘采摘者’。”
秦决沉默了。
这个信息,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这已经不是宗门之危,而是世界存亡的危机。
“第二个问题。”秦决的声音变得凝重,“青云宗的创派祖师,究竟是何人?他为何会留下这样一处禁地,又为何会留下你这么一个后手?”
提及创派祖师,玄幽老祖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崇敬与悲哀。
“祖师名讳‘青云子’,乃是惊才绝艳、万古无一的天骄。他……并非坐化,也非飞升。”
玄幽老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青云宗历史的秘密。
“祖师他……是战死的!”
“什么?”饶是秦决心性沉稳,此刻也难掩惊容。
“三万年前,‘道胎’也曾在此界出现过一次。祖师便是那一任的‘道胎’执掌者。”玄幽老祖的声音带着颤抖,“也正因如此,他引来了一位‘域外神明’的入侵。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祖师最终以自爆为代价,与那神明同归于尽,才保住了这方世界的安宁。”
“我,便是祖师当年留下的一缕残魂,以秘法苟延残喘至今,为的,就是等待新的‘道胎’出现,守护它成长,弥补祖师的遗憾……”说到最后,玄幽老祖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只是……我没能抵挡住寿元耗尽的恐惧和‘道胎’的诱惑,险些酿成大错。”
秦决久久不语。
他终于明白了。所谓的禁地,所谓的传承,背后竟是如此悲壮的真相。
青云宗,从诞生之日起,就背负着守护世界的使命!
“最后一个问题。”秦决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既然祖师能与敌偕亡,说明我们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告诉我,我们现在最大的威胁是什么?”
玄幽老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是……是‘信标’!”他颤声道,“祖师在陨落前,为了给此界寻求一线生机,曾向宇宙深处发射过一枚‘求救信标’,希望能被某些善良或中立的文明发现。”
“但是三万年过去了,我们没有等来援军……那枚信标,在浩瀚的宇宙中,很可能已经……已经变成了为‘猎食者’指引方向的……死亡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