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清晨五点二十，南城的早班地铁发出第一声轰鸣，像巨兽翻身。
林渊站在出租屋的镜子前，把昨晚随手扔在椅背上的T恤翻过来——领口已经洗得发白，后背还印着褪色的“奋斗”二字。
“奋斗？”他嗤笑一声，两根手指捻着T恤，像拎一块破抹布，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系统面板随之弹出淡金色光幕：
【检测到宿主更换装备意向，触发初级消费任务：】
【60分钟内，完成全身奢侈品换装，预算不低于50万元。奖励：魅力+10，气质特效“贵不可攀”。失败惩罚：随机扣除1厘米身高。】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米八三的个子，默默骂了句“狗系统”，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2
五点三十，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幸福小区门口。
司机小李穿着白手套，一路小跑拉开车门：“林先生，您预约的专车服务。”
林渊踩上一次性拖鞋，刚坐进后排，冷气混着橙花香扑面而来。真皮座椅像温柔的手，把他整个人托住。
车载冰箱里备好了冰美式和松露三明治，旁边还放着一只iPad，屏幕停在一家私人形象定制工作室的页面——标价88888元的“晨间极速造型套餐”。
林渊咬了一口三明治，顺手点击“立即预约”，备注：
【六点前到店，带十套当季高定，顺便叫个发型师。】
付款成功。
系统提示：
“叮！已预消费88888元，计入任务进度。”
3
六点整，库里南停在金融中心的独立电梯口。
门一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stylist早已等候。
“林先生，早上好。”
他们一口一个“林先生”，叫得比银行客服还甜。
林渊被请进一间纯白色工作室，落地镜三面环绕，灯光明亮却不刺眼。
衣架推上来，整整十套高定：Berluti的西装、LV的衬衣、Dior的皮鞋、RichardMille的腕表……标签上的零像列队的小士兵。
换衣服的空档，发型师拿来了三本发型册。
林渊随手指了指：“最短，最嚣张。”
十分钟后，镜子里的人连他自己都差点没认出来——
短发利落，剑眉锋利，西装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腕表在灯光下像一枚微型引擎。
系统光幕再次浮现：
【全身换装消费：537,600元。】
【任务完成，魅力+10，获得气质特效“贵不可攀”：当宿主进入陌生场合，自动附加“此人惹不起”心理暗示。】
林渊抬手理了理袖口，对镜子吹了声口哨：“哥们儿，贵得连自己都怕。”
4
七点，库里南驶向南城CBD最高的那栋写字楼——盛华集团总部。
昨晚，盛华的人事部给他发了封邮件：
【林渊先生，经复核，您上月绩效考核为C-，请于今日9:00前办理离职交接。】
林渊当时没回，现在更懒得回。
车在旋转门口停下，他推门而入。
前台小妹正端着豆浆打哈欠，一抬头，差点把豆浆泼自己一身。
“林……林渊？你怎么——”
“早。”
林渊朝她点点头，笑得人畜无害。
电梯直达28层市场部。
玻璃门一开，原本嘈杂的格子间瞬间安静。
同事们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
昨天还穿着起球T恤、被主管指着鼻子骂的社畜，今天帅得像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太子爷。
林渊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办公区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我回来办点小事，顺便请大家喝个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