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姐我高明的地方还多着呢,以后跟着我让你慢慢见识见识。”
“慧师姐,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但是讲出来又怕你生气。”
“什么事?只管如实讲来。”
“你看我和三位师兄,都是阴差阳错摔下山崖,才会被迫来到这里。你再看看这山崖有多高,而且似乎也没有路径到达这里,我一直在猜想师姐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甚至曾怀疑师姐是山精树怪幻化而来。”
“啊哈,慧灵子小师弟,你竟然骂师姐是山精树怪,是不是找打啊?”
“别别别,刚才不是说了怕你生气吗,结果你偏偏要我讲出来,现在又真的生气了,那可不能怪我。”
慧仙子抬起头望了望陡峭的山崖,然后又低下头浅浅地笑了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起过,你师姐我高明的地方还多着呢,像这种高度的山崖,师姐自有办法来去。”
“佩服佩服,慧灵子甘拜下风。”
看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慧仙子环顾四周片刻,然后提议道:“小师弟,咱们找个避风的地方,今晚就在此过夜吧。”
“就在此过夜?孤男寡女同处荒郊野外,冰天雪地夜里又寒冷,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慧仙子的提议顺理成章,并没有考虑那么复杂,现在被戴礼仁这么一提醒,反倒让她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慧仙子感觉脸庞有些发烫,她对戴礼仁娇叱道:“我是你师姐,你想干什么?”
“慧师姐,我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想干什么。”
“我们怎么就成孤男寡女了?那边不是还有三位吗?”慧仙子说着话指了指坐在地上的慧清子三位道士。
“你再看看那里,不是还有盘古法杖吗?”盘古法杖闻言蹦蹦跳跳地来到戴礼仁身边,然后对着他使劲地点了点头。
“况且,如果不在此过夜,还能去哪里过夜?我们有得选择吗?难道回昆仑宫不成。”
“回昆仑宫?我是不想再回去了,大师伯总想吸取我的灵力,如今灵力已经为我所用,如果贸贸然回去,还不知道大师伯会玩出什么花招来。”
“这就是了,废话那么多,我看这块岩石后面不错,刚好能够遮避阻挡风雪,我们就在此凑合一晚吧,你去找些柴禾来生一堆火。”
戴礼仁依言在周围找来一些柴禾,然后把它们抱到岩石后面,再在边上生起来一堆火,附近瞬间变得暖和起来。
戴礼仁与慧仙子围坐在火堆旁边取暖,慧清子三位道士则继续坐在雪地里,他们感觉不到寒冷也不知道疲倦。
慧仙子掏出一些干粮,然后递给戴礼仁说道:“本师姐是万万没想到,表面看起来敦厚老实的小师弟,竟然是个油嘴滑舌的登徒浪子。”
戴礼仁一边摆着手拒绝,一边一本正经地说道:“慧师姐此言差矣,虽然我不敢自诩老实巴交,但是也不至于沦落为登徒浪子。”至于戴礼仁是不是好色之徒,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才知道,反正这位师姐也无从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