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了……”他咧嘴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得像是破风箱，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队友们临死前的惨状在脑海中闪过：王胖子被利爪撕开胸膛时，内脏掉在地上的闷响；李娜的头发被黑雾缠住，整个人被拖进墙缝时伸出的、绝望的手；还有队长老赵，为了掩护他撤退，用身体挡住了怨灵的致命一击，最后连尸骨都没留下……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机械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像是电流穿过扬声器：
【检测到敌对目标“怨影”已被歼灭】
【能量逸散回收中……回收完成】
【获得能量点：5点】
林风愣住了，解析之眼的面板再次展开，这一次却多了一行金色的小字，悬浮在他自身属性的下方：
【林风】
【等级：F】
【属性：速度5，力量6，精神力9】
【能量点：5】
【技能：解析之眼（初级）】
“能量点？”他疑惑地皱起眉头。这还是第一次在击杀敌人后出现这种提示。难道……这就是老赵生前说过的“进化资源”？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那行金色小字。突然，面板上弹出一个新的选项：【是否消耗5点能量点提升属性？】
林风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提升属性？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速度”上——5，这个数字让他在怨灵面前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如果能提升速度……
“提升！”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
金色的小字化作光点融入面板，“速度”一栏的数字开始跳动：5→6→7。当数字停在7时，林风突然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酸痛的肌肉瞬间充满了力量，刚才被怨灵利爪擦伤的左腿伤口也不再刺痛。
“这……”林风猛地站起身，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速度似乎变快了，周围的声音、光线都变得更加清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之前只能隐约听到，现在却能分辨出至少有三辆警车正在靠近。
他低头看向掌心，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解析之眼的面板上，“精神力”一栏的数字从9降到了7——看来使用能力的代价比他想象的更大。
“5点能量点，提升2点速度……”林风若有所思地踢开脚边的碎石。怨灵消散前，属性面板上显示的能量是23，而他获得了5点能量点，转化率大概在22%左右。如果击杀更强的敌人，是不是能获得更多能量点？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林风最后看了一眼怨灵消散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滩正在蒸发的黑水。他捡起地上的消防斧，将板砖塞进背包——也许下次还能用上。
“等着吧……”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我会把你们都找回来的。”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时，解析之眼的面板再次闪过一行小字，快得让他没有看清：
【警告：能量点异常波动……检测到未知频率……】
而在他刚才坐过的地方，那块沾着血迹的板砖碎片旁，一滴黑色的水珠正缓缓渗入地面，在水泥地上腐蚀出一个微小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