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黄药师的分析,顾成却是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岳父大人所说的两种法子,固然精妙,但其实,还有第三种。”
“哦?”黄药师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那便是,用水磨工夫,慢慢磨。”顾成淡淡地说道,“只要持之以恒,日积月累,体内真气,终有一日,能将那数百处穴道,尽数冲开。”
“胡闹!”黄药师闻言,当即便摇头否定,“此法,看似可行,实则最是愚蠢!江湖险恶,仇家遍地,谁能给你数十年安稳的时间,去慢慢打磨?等你神功大成,怕是早已成了一抔黄土!”
“岳父大人不必担心。”顾成说道,“待到了桃花岛,老夫我亲自为你护法,助你打通那最后一关!”
“多谢岳父大人美意。”顾成却是婉言谢绝了,“不过,晚辈对那全真教的《先天功》,更感兴趣一些。”
“《先天功》?”黄药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王重阳那牛鼻子老道的功夫?那功夫,确实是厉害,能让他力压我们四人,夺得天下第一的名号。但那功夫,却有着一个致命的缺陷!”
“什么缺陷?”黄蓉好奇地问道。
“消耗寿元!”黄药师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那《先天功》,修炼的,是人体之中,最为本源的‘先天之炁’!此炁,与生俱来,用一分,便少一分,极难补充!王重阳为何英年早逝?便是因为他将先天之炁,消耗得太过严重,油尽灯枯而亡!”
顾成闻言,心中却是一动。
“若是有法子,能补充那‘先天之炁’呢?”他反问道。
黄药师一愣,随即苦笑道:“如何补充?那可是先天之本,除非你能寻到传说中的仙丹灵药,否则,痴人说梦!”
“那倒未必。”顾成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科学”与“玄学”交织的光芒,“若是能解决这个问题,那这《先天功》,便不再是武功,而是一门真正的……修仙功法了。”
他决定,还是先去全真教,将那门功夫弄到手,再做研究。
“顾大哥,你可不许乱来!”黄蓉听得心惊胆战,连忙拉住他的手,满脸担忧。
“放心,我自有分寸。”顾成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黄药师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自信与神秘的年轻人,虽然不明白他口中的“修仙功法”是何物,却也知道,对方既然这么说,必然有其道理。
他不再劝说,只是默默地,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
饭后,黄药师便迫不及待地,回房继续参悟那博大精深的《九阳神功》。
顾成则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
他没有修炼,而是在自己的识海之中,将那从少林寺得来的七十二门绝技,以及《易筋经》等神功,一一剖析,打散,重组。
他用着现代人最擅长的“归纳总结”的思维方式,去寻找这些上乘武学之中,共通的、最底层的逻辑。
内力,是如何在经脉中运行,才能爆发出最大的威力?
招式,是如何衔接转换,才能做到最省力、最高效的杀伤?
这些,在古代武者看来,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和“经验”。
但在顾成的脑海中,却变成了一条条清晰的、可以被分析、被优化的数据与规律。
一夜之间。
他的武学见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暴涨。
如果说之前的他,还只是一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使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