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低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背脊,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姿势,将她整个娇躯轻松地横抱而起。
“啊!”
南宫仆射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出藕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身子紧紧贴着他温热而坚实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男子气息。
南宫仆射只觉得浑身发软,连最后一丝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儿,再也不复天下第一美人的高冷与孤傲。
叶玄抱着她,目光轻蔑地扫过地上的五具尸体,眼神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看了一眼路边的尘土。
他转身,迈步。
柴房的门早已被张承撞得粉碎。
门外,闻声赶来的几名戒律院弟子正手持长剑,战战兢兢地围拢过来。
他们只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声与惨叫,却不知晓具体发生了何事。
“什么人!”
“站住!戒律院重地,休得放肆!”
然而,他们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道黑影便鬼魅般地从破碎的门框中闪出。
那速度,快到让他们根本无法反应。
只觉得一阵狂风扑面而来,吹得他们几乎睁不开眼。
待到风过,他们再定睛看去时,眼前哪里还有人影。
只有一道狂傲不羁的声音,从院落的远方悠悠传来,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这万剑宗的戒律,困不住我叶玄!”
声音初时还在耳畔,话音落尽,却已远在天边,缥缈难寻。
几名弟子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骇与茫然。
“刚刚……那是什么?”
“是叶玄?他,他怎么会有如此身法?”
一个胆子稍大的弟子,壮着胆子,一步步挪到柴房门口,朝里面探头望去。
下一刻。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划破了万剑宗静谧的夜空。
“死人了!张承师兄……他们……他们都死了!”
…………………………
万剑宗,戒律院,首座静室。
一位身穿墨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严肃古板的老者,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闭目调息。
他便是万剑宗戒律院首座,司空衡。
司空衡修为已至天象境,在整个万剑宗都是排得上号的强者,执掌戒律院数十年,向来以铁面无私、恪守清规著称。
他最是厌恶门中弟子行差踏错,败坏宗门清誉。
突然,静室之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首座!首座!不好了!出大事了!”
司空衡眉头猛地一皱,双眼倏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精光。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他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威严,让门外之人瞬间噤声。
“说,何事?”
“首……首座!”
门外弟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张承师兄……张承师兄他……他被人杀了!”
“什么?!”
司空衡霍然起身,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压得整个静室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张承死了?谁干的!好大的胆子!敢在我戒律院行凶!”
“是……是叶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