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烁即使隐约能感受到林冉对自己有好感，但他也从没想过会收到这样突如其来的告白。
看着林冉眼角晶莹的泪滴，司空烁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你~”
略微思索片刻，司空烁欲言又止。
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上战场吧。
司空烁被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逗笑了。
“抱歉，我恐怕做不到。”
林冉一直拉住司空烁的衣角不放，攥的很紧。
一时间她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但做了两个深呼吸后，她冷静了下来。
“那你等我两年，等我毕业我就来找你，可以吗？”
林冉将脸凑到司空烁的胸前，双眼通红，泪水都打湿了领口，偏偏还要僵着脸不让自己哭出来。
鬼使神差之下，司空烁答应了。
“行。”
“你可以随时后悔，也无需通知我，我不会来过问。”
司空烁躲开林冉的视线，甚至没有道别，匆匆离开了教学楼。
不再去想林冉的事，司空烁并没有忘记自己来学校的目的。
其一是为了上完最后几节课拿到毕业证。
其二，则是来找中间人。
他来到学校某栋大楼的一间杂物室；
进去以后，在书柜上翻出特定的书籍，找到事先做好的记号；
在一块镶嵌着破界石的阵盘上输入记号代表的密码，接着再输入倒背如流的坐标。
一道微弱的空间波动慢慢将阵盘填满，一个充斥着法力流动痕迹的漆黑旋涡出现在他眼前。
司空烁直接一脚踏了进去。
传送门的背后是某个废弃已久的位面。
“来这么早啊。”
“嗯，会长，我要的东西呢？”
“除了光明之湖的湖水，都准备好了。”
司空烁算是提前来要货，没准备好倒也无可厚非。
“不过按理说，今天也应该到了才对啊。”
被称作会长的男人掐了掐睛明穴，显得无比憔悴。
“临近毕业，学校里的订单一下子多了十几批，最近人手有点紧缺啊。”
“没事。要不你把坐标发我，我现在过去看看？”
“你急着要吗？”
“对。”
司空烁点点头。
“行，那你自己去吧，主站这里实在没有多余的帮手了，注意安全！“
他把坐标传输到司空烁的小型终端上，司空烁接过终端，从主站里牵了匹青眼角马骑上，朝着光明之湖赶去。
此番世界所有位面的时间都是统一的，或者说，本该如此。
除了某些存在速度极限的黏滞位面，连带着时间流速都被封锁了速度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