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秦淮茹耷拉着脑袋回到家中。迎接她的,是贾东旭劈头盖脸的质问:“咋样?谅解书呢?没要来?你个废物!除了哭和吃,你还会干啥?”
一个搪瓷缸子“咣当”一声砸在门板上,碎屑飞溅。
“那姜东宝不是你的老相好吗?这点面子都不给?他就是个冷心冷肺的白眼狼!易中海也是个老废物!屁用没有!”贾东旭瘫在床上,无能狂怒,手边但凡能摸到的东西,都被他歇斯底里地扔了出去。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默默流泪,心里却一片冰凉。她知道,就算真要回谅解书,贾东旭也会骂她是用不干净的手段换来的。她怎么做都是错。在这个家里,她就是个出气筒和牲口。
她一边麻木地收拾着满地狼藉,一边听着贾东旭不堪入耳的咒骂,巨大的悔恨再次将她吞噬。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与此同时,后院刘海中家。这位官迷贰大爷正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胖脸上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易中海越吃瘪,他越开心!他甚至巴不得姜东宝再闹大点,最好直接把易中海掀翻,他好趁机上位。“闹吧,闹得越凶越好!”刘海中滋滋地咂摸着茶水,仿佛喝的是庆功酒。
而另一户,放映员许大茂扒着窗户缝看了全场,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满是算计的光芒。他媳妇娄晓娥催他睡觉,他没好气地回道:“妇道人家懂个屁!这姜东宝是把好枪啊!用得好了,嘿嘿,这院里以后可就由不得他易中海一手遮天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许大茂摩挲着下巴,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才能给这把“枪”再喂点“火药”,让他炸得更响些。这四合院的夜晚,暗流愈发汹涌了。
娄晓娥对自己丈夫那点龌龊心思,门儿清。她没好气地剜了许大茂一眼,俏丽的脸上满是鄙夷:
“许大茂,我告诉你,收起你那些歪肠子!人家姜东宝过的是好是赖,那是人家的本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我们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我可把丑话说前头,你要是敢出去惹是生非,搞些下三滥的勾当,我第一个不答应!”
在这大杂院里,娄晓娥算得上是一股清流。资本家大小姐出身,见识、心胸自然跟这些市井小民不一样,最是瞧不上院里那些鸡飞狗跳、算计来算计去的破事儿。当初嫁给许大茂,纯粹是形势所迫——娄家“娄半城”的名头太响,成分压得人喘不过气,父母只求她找个根正苗红的工人赶紧嫁了,撇清关系。若非如此,她娄晓娥怎会看得上许大茂这种货色?
想想原著里她的遭遇,真应了那句“红颜薄命”。先掉进许大茂这火坑,后被这渣男举报差点家破人亡,离了婚又被聋老太太算计着跟傻柱搅在一起,最后兜兜转转,竟还给仇人养老送终…这命运,憋屈得让人心梗。
当然,此时的姜东宝压根没心思惦记别人家的媳妇。他只是觉得,娄晓娥当初在他最落魄时,暗中接济过几回(虽然做得隐蔽,但他门儿清),这份情他记着,所以才对许大茂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可许大茂压根不听劝,反而梗着脖子反驳:“你懂个屁!妇道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易中海、傻柱不是好东西,那姜东宝就是好鸟了?”
“你瞅瞅!他一个臭木匠,就算工资高点,能经得住天天那么造?红烧肉、白面馍馍顿顿不落!钱哪来的?票哪来的?这符合他的收入吗?”
“我看呐,不是偷的,就是走了邪路子搞投机倒把!否则根本说不通!”
娄晓娥气得直翻白眼:“许大茂!我再说最后一次,别去惹姜东宝!你没看见几位大爷在他面前都讨不着好吗?你几斤几两自己没数?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哭都找不着调!”
被自己媳妇这么贬损,许大茂脸上挂不住了,脸红脖子粗地嚷嚷:“嘿!你怎么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会怕他?那是没动手!真动起手来,我让他一只手!”
娄晓娥闻言只是嗤笑一声,都懒得搭理他。自己嫁了个什么玩意,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反倒是姜东宝那挺拔的身影、硬朗的作风,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哎,同样是男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她心里泛起一丝苦涩的悔意,“要是当初他早点回来,或者我……”这念头一起,就像荒草一样疯长。嫁给许大茂这两年,因为生不出孩子,吵也吵了,打也打了,许大茂动手时那狠厉的模样,哪有一点夫妻情分?
再看人家姜东宝,独自一人也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不声不响就买了自行车,那才叫真本事,真爷们儿!
娄晓娥这边厢悔青了肠子,感叹“女怕嫁错郎”,那边厢许大茂已经憋了一肚子坏水,趴在小桌上就开始写举报信,罗列了一大堆姜东宝“收支不符”、“生活腐化”的莫须有罪状,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酸臭的嫉妒。
“哼,让你嘚瑟!老子举报你投机倒把!看你怎么死!”许大茂笔下生风,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
他却不知,姜东宝的系统奖励向来根红苗正,来历清晰可查,根本不怕查。他这纯属癞蛤蟆跳脚面——不咬人,恶心人。而且以姜东宝如今睚眦必报的性子,要是知道隔壁住了这么个背后捅刀子的邻居,许大茂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院里的禽兽们为什么恨姜东宝?说白了就是红眼病犯了。典型的“恨人有,笑人无”,自己过得不如意,也看不得别人泡蜜罐里。尤其姜东宝过得好了还不接济他们,这就是原罪。
姜东宝才懒得理会这些臭虫的想法。他的目光早已超越了这个逼仄的四合院。他很清楚,眼下蹦跶得越欢的,将来摔得越惨。他只需稳坐钓鱼台,苟住发育,静看风云起。
这几天,少了傻柱和贾张氏这两个搅屎棍,院里倒是难得清静。姜东宝乐得自在,在空间里潜心钻研木匠手艺,刻画咒符木牌。功夫不负有心人,系统等级顺利提升!鲁班术法每日施展次数增加到四次,手段更多了。
瞅着天气还没彻底冷下来,他决定去什刹海甩两杆,把空间里那些肥鱼过个明路。不过在这之前,得有辆自行车代步。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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