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自己是啊…”柳儿小声嘀咕。
“那…他也说不出自己的来历,只说打听我的私事,我才不放过他。”
“柳儿…姑娘,救救…我。我真的…只是传话的。齐公子就…就在思乡客栈,我真的无辜…”冯祺好不容易憋出这几句话,顿时晕了过去。
“小姐,您真的鲁莽了,现在怎么办啊?”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在说谎!走,拿上家伙什。”
另一头,白溪在屋里守着齐全,待他入睡,白溪就听见楼下一阵骚动。
“掌柜的,你这住的齐公子在哪间房,速速带我上去。”
“这…没有姓齐的客人啊。公孙夫人,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没有!柳儿,你看,那小人就是骗咱们的,等我回去将他千刀万剐!”
白溪意识到这位公孙夫人似是把冯祺扣下了,赶紧化作齐全的模样,下了楼。
“公孙夫人,留步。您是找齐某吗?”
那女子原是背对白溪的,只一回眸,便让白溪在心中暗暗惊叹。这少妇约莫三十岁的年纪,却一点不输少女,眉眼间还有一丝单纯,身量丰腴却脚步轻盈,齐全这小子哪里识得的美人,我要说什么好。
“真的是你,齐公子,你来靖州了!”她的语气不似刚才那么凶悍,反而有些娇嗔。白溪也想不出什么回应的语句,只好说:“愿去茶楼一叙。”
“好,柳儿,去我们家的风起楼吧,齐公子,辛苦你要走一段。”
“不妨事,我就当消食了。”白溪倒不介意腆着脸蹭顿茶水,他只觉得有美相伴,甚好。
路上,白溪才知这位公孙夫人实在不喜别人称夫人,他也学柳儿称她为南宫小姐。对于南宫云山献的殷勤,白溪也统统照单全收,许是当将军惯了,白溪的做派一点没引起南宫的怀疑。不一会儿,风起楼就到了。
谦让片刻,三人总算来到了三楼的包厢,这小茶室装修得甚是古朴雅致,沏的又是今年的新茶,白溪更是觉得快活,差点忘了此行目的。
南宫云山倒是迫不及待地提醒了他:“齐公子,您这回来靖州…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啊?”
白溪闻了闻茶香,慢慢说道:“这次我是奉王上之命,暗中调查公孙家与靖州官场的关系。找你,也是因为我们…呃…来给你报个信,我知道你不会参与那些乌糟事的。”
“真的!”南宫云山似乎很高兴,“王上要来惩治公孙家的这些狗贼了!”
“你不怕牵连南宫家吗?”白溪困惑了。
“那又如何?”南宫云山大义凛然的样子让白溪更摸不着头脑,“我早就想跳出这苦海了,这种商业联姻,不是我所愿。齐公子你是知道的,那日我同你说过,我有自己的经商经验,我有能力管理南宫家的产业,不需要公孙这个姓的所有人来扩大家族事业。”
“若公孙家获罪,你如何脱身呢?这是个不可逃避的问题。”
“我与公孙谙的财产从来就是分开的,我也没与他同房过…”南宫的声音渐渐变小,白溪不好多问。
“既然你已有打算,我就放心了。还烦请放了冯祺,他是国舅的儿子。”
“啊!“柳儿叫出声来,南宫瞪了她一眼,她赶紧捂住嘴。
“是,齐公子。那我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