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
骆天虹吸取教训,稳扎稳打,剑光霍霍,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护住周身要害,试图寻找苏子文破绽。
苏子文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剑光中穿梭,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过锋刃。
他看准骆天虹剑势转换间一个微不可查的迟滞,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如剑,快如闪电般点向骆天虹持剑手腕的
“阳池穴”!
“呃啊!”
骆天虹只觉手腕一麻,如同被电流击中,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汉剑再次脱手!
苏子文左手一抄,稳稳接住下落的剑柄,反手一压,剑脊重重拍在骆天虹的肩头!
“噗通!”
骆天虹被巨大的力量拍得单膝跪地,肩胛骨仿佛碎裂般剧痛!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
接下来的几分钟,成了骆天虹噩梦般的重复!无论他如何改变策略,是狂攻猛打,还是稳守反击,是施展绝招,还是剑走偏锋,在苏子文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和那恐怖到非人的力量、速度、技巧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纸糊!
每一次,都只是一招!
每一次,都伴随着沉重的打击声和骆天虹痛苦的闷哼!
每一次,都以苏子文轻松夺剑或将其击倒在地而告终!
场地中央,骆天虹的身影一次比一次狼狈。
汗水混杂着尘土沾满了他那张桀骜的脸,嘴角不断有新的血沫溢出,身上的黑色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因为剧痛而颤抖的肌肉线条。
他拄着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撕裂般的疼痛。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的斗志早已被无边的震惊、绝望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所取代。
第八次被苏子文轻描淡写地一记手刀劈在持剑的手腕,汉剑再次脱手,而苏子文的脚尖已经点在他咽喉前一寸时,骆天虹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尝试去捡剑,不再试图反击。
他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身体晃了晃。
“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他低着头,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身下的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十分钟!仅仅十分钟!连输八次!每一次都毫无还手之力!
这差距…已经不是技巧和力量的问题,而是天堑!是鸿沟!是不可逾越的绝对差距!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深渊中,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
连浩龙?忠信义的龙哥?那个他渴望追随、认为代表着港岛江湖顶峰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