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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张叔的转变(1 / 2)

1.发烧的娃与急坏的爷

七月的天像个大蒸笼,山村的蝉鸣稠得化不开。张叔蹲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攥着块湿毛巾,额角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他怀里抱着小孙子虎子,孩子烧得直抽搐,小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

“叔,赤脚医生咋说?”邻居王婶端着一碗凉茶凑过来,声音里带着焦急。

张叔喉咙发紧:“医生说……说这烧是风寒入体,开了副姜汤,可喝了半宿都没退!”他掀开虎子的衣袖,胳膊上还留着几处被蚊子咬的红疙瘩,“都怪我,今儿早带他去后山摘野果,许是中了邪风……”

王婶叹了口气:“这村里就赤脚医生懂点医理,他要没招儿,可咋整?”

屋里传来虎子压抑的哭声,张叔急得直搓手。他突然想起什么,掀开门帘冲进里屋,翻出个布包——里面是半本泛黄的《百草手札》,封皮上还沾着几星草药汁。这是他爹当年当“赤脚郎中”时传下来的,他虽不认字,却知道里面记着些“土方子”。

“小满!”张叔突然想起什么,踉跄着往村头跑,“那女娃不是懂草药吗?快找她来看看!”

2.药手札里的“救命方”

林小满正蹲在药田里拔草,听见张叔的喊声,直起身子揉了揉腰。她看见张叔跑得踉踉跄跄,怀里的虎子烧得直哼哼,心里一紧:“张叔,虎子咋了?”

“烧!烧得说胡话!”张叔把虎子塞进她怀里,“你快给看看,赤脚医生的药不管用!”

林小满接过虎子,孩子的额头烫得吓人。她摸了摸虎子的手腕,脉搏跳得又急又乱。这时,山子扛着锄头从地里过来,看见虎子的情况,也变了脸色:“咋烧成这样?”

“快!翻你爷爷的《百草手札》!”林小满急得喊,“找治高烧的方子!”

山子愣了一下,转身跑回屋,翻出那半本手札。林小满接过本子,快速翻页——她之前帮山子整理过,大概记得些内容。

“有了!”她指着一页泛黄的笔记,“这里写着:‘金银花、薄荷各三钱,煮水代茶饮,可解风热之毒。’虎子这烧,像是风热感冒!”

山子凑过来看:“这字儿歪歪扭扭的,能管用?”

“试试!”林小满咬了咬牙,“总比干等着强!”

3.草药水退烧

林小满让山子去后山采金银花和薄荷。山子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攥着一把绿油油的草药回来。林小满把草药洗净,扔进锅里煮。不一会儿,屋里就飘起一股清清凉凉的苦香。

“虎子,喝药了。”她舀了一勺褐色的药汁,吹了吹,喂进虎子嘴里。

虎子皱着眉头咽下去,哭着喊:“苦……”

“苦过这阵就好了。”林小满摸了摸他的头,“再喝一碗。”

虎子迷迷糊糊地又喝了一碗。过了半个时辰,王婶端着空碗进来:“小满,虎子出了好多汗!”

林小满赶紧掀开虎子的被子——孩子后背的衣裳全湿了,额头却渐渐凉了下来。张叔凑过来,颤抖着手摸了摸虎子的脸:“不烧了!真的不烧了!”

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小满,叔对不起你!之前听周大强那混球瞎咧咧,说你卖假药……叔错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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