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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溪畔授灵韵,前路隐杀机(1 / 1)

孟梓皓牵着叶清瑶的手走在溪边,晨露打湿了两人的裤脚。踩在青石板似的卵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清瑶时不时低头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治愈林墨伤口时的暖意,眉尖微微蹙着,像藏着解不开的结。

“师傅,”她突然停下脚步,指尖轻点水面,溅起的水珠落在岸边的蕨类植物上,惊得叶片卷成了小筒,溅起一串细水珠,“为什么我只能让草动,不能让花再开一次?”

孟梓皓蹲下身,捡起枚被水冲得发亮的贝壳塞进她手里。贝壳内壁泛着虹彩,凉丝丝的贴着掌心。“草木有灵,却也有自己的时辰。”他指着溪对岸那棵歪脖子柳树,树身缠着圈枯藤,藤上却冒出几点新绿,“你看那枯藤,它不是死了,是在等春雨把根泡软了才肯发芽。灵韵不是强拉硬拽,是顺着它们的性子搭把手,就像你帮人换药,得先知道他哪里疼,才好下手。”

他说着用指尖在水面划了个圈,溪水立刻跟着旋出个小小的漩涡,圈里的细沙打着转儿沉下去,露出底下块刻着模糊纹路的老石头。“这溪水往东边流,你偏要它往西,它就会漫出岸来闹脾气。灵韵也是这样,得顺着草木的脉走,急了就会伤着它们——上次你硬要那株蒲公英开花,没瞧见它茎秆都弯了吗?”

清瑶捏着贝壳试了试,指尖刚触到水面,那片水域突然泛起细碎的白泡,像水开了似的。她手忙脚乱地缩回手,小嘴一瘪,眼圈就红了,声音带着点哭腔:“可是……爹说我娘能让枯树开花的,连石头都能长出青苔来。”

你娘那是练了三十年才摸到门道。”孟梓皓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眉心的玉印,识海突然闪过一片模糊的光影——三百年前,师父坐在云麓书院的药圃里,拿着株濒死的七叶莲,指尖沾着晨露,轻声说“看它的根须往哪钻,那就是它要活的方向”。他定了定神,指着岸边一丛打蔫的雏菊:“你试试把灵气分成小股,像喂小鸡似的一点点送进去,别一股脑全倒进去。”

清瑶将掌心贴在雏菊根部,小鼻子皱了皱,闭着眼嘟囔:“慢慢来,慢慢来,喝口水,再抬抬头……”话音刚落,她眉心的玉印闪过一丝淡绿,像初春融在冰里的草色。不过片刻,那丛雏菊竟真的舒展开花瓣,沾着露水颤巍巍地立着,嫩黄的花心对着太阳转了转,连旁边的马齿苋都跟着直起了腰。

“师傅!它们听见了!”她眼睛瞬间亮起来,像落了星子,拽着孟梓皓的袖子跳起来,鞋子踩在水里溅起好多水花,“它们真的听见了!”

“嗯,它们听见了。”孟梓皓望着远处隐在雾里的山影,喉间有些发紧。那雾比清晨浓了些,像块浸了水的棉絮,压得人胸口发闷。他忽然话锋一转,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干硬的麦饼“清瑶,我们得去一个地方。”

清瑶眨眨眼:“去哪里呀?”

“药王谷。”我好像听我父亲说过,是长着能治百病的草的地方吗?”“是。”孟梓皓掰了半块麦饼泡在溪水里,看着饼块慢慢发胀,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清瑶眉心的玉印,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绿晕,“你的万灵圣体刚醒,灵韵像没系好的秋千绳,晃来晃去不稳当。万药谷是整个人族珍惜药草最多的地方那里应该有静心莲能够很好的的帮你能帮你稳住灵脉,让你更好的熟悉应用你的能力,根须能缠住房颤的灵脉,就像给跑野了的小马套上缰绳,先让它学会跟着你走。”

清瑶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却攥紧了他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那里……会不会坏人人?他们是不是还拿着锁灵箭?就是那箭射穿了爹的灵脉……”

可能有。”孟梓皓没有隐瞒,从腰间解下块半透明的玉佩,玉里嵌着根银色的细草,是离开禁地时从师父的旧物里找到的,“这叫‘醒草佩’,遇着邪祟就会发烫。但我们必须去——师傅得活着教你怎么让灵韵听话,你也得好好长大,将来才能像你娘那样,让石头长青苔,让枯藤开花,不是吗?”

清瑶用力点头,突然踮起脚尖,将刚催开的雏菊别在孟梓皓衣襟上。花瓣上的露水洇开一小片湿痕,她低声道:“娘说花草能辨善恶,戴着它,邪祟近不了身。爹生前箭囊上总插着野菊,说能镇住戾气。”孟梓皓看着那朵颤巍巍的小花,失笑一声,替清瑶理好被风扯乱的衣襟:“借这花的运气,但愿能顺利些。”

风忽然变了向,带着股说不出的腥气。不是血腥味,倒像是什么东西在腐土里发酵的味道,混着草木被碾碎的青涩气。孟梓皓猛地按住清瑶的肩,指尖的镇灵纹微微发烫:“别出声,跟着我走。”

清瑶立刻抿唇,攥紧他衣角的手力道骤增,指节泛白。两人沿溪岸上行,腥气愈浓,溪水渐渐成了灰绿色,漂着的柳叶落进去瞬间消融,连浮沫都没剩。转过山弯,眼前出现一片秃林地,草木像被什么东西连根啃断,断口凝着黑褐色硬壳,细看竟在微微蠕动。

“那是什么?”清瑶指着林地尽头的雾团,那里隐约有个村庄的轮廓,却静得连鸟叫都没有。

孟梓皓看着灵叶泛起的暗紫色,沉声道:“抱紧我的腰,无论看见什么都别松手。”

孟梓皓护着清瑶穿过林地,雾团里的村庄轮廓越来越清晰。村口的石磨倒在地上,磨盘裂成两半,边缘沾着暗红的渍痕,像干涸的血。风穿过空荡的街巷,卷起几片纸钱,打着旋儿撞在残垣上,发出细碎的响。

“别抬头。”孟梓皓低声提醒,指尖镇灵纹烫得灼人。他瞥见左侧草屋的门槛上,斜倚着具蜷缩的尸体,脖颈处有整齐的刀痕,衣衫上绣着的药草纹样被血浸透——是守村人的装束。

清瑶攥紧醒草佩,玉印泛着冷光。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右侧房屋,窗棂里伸出只僵硬的手,指节扭曲,仿佛死前正抓着什么。空气中的腥气混着浓重的草药味,呛得她忍不住屏住呼吸。

“是被利器所杀。”孟梓皓的声音发紧,目光扫过巷尾的尸体,“伤口都在要害,下手极准,是仇家寻仇。”他移开视线,喉间泛起涩意——地上散落着孩童的虎头鞋,鞋底还沾着新泥,显然是猝不及防遭了毒手。

孟梓皓护着清瑶往村中心走,脚下的石板黏着暗红的血渍,踩上去发闷。清瑶突然拽住他的衣角,声音发颤:“师傅,你听。”

风里混着极轻的呜咽,像小猫被捂住了嘴。孟梓皓示意她别动,循着声走到间塌了半面的柴房。墙角的草堆动了动,露出片沾血的衣角——是孩童的粗布短褂,和地上虎头鞋的料子一模一样。

他按住清瑶欲上前的手,指尖镇灵纹亮了亮。草堆里的呜咽停了,随即传来指甲刮擦泥土的轻响,像是有谁在里面拼命想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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