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跳上沙发，叼来她的《园艺大全》。她翻开书，想找点什么，可书里干干净净，没有新痕迹。
她合上书，放在茶几上。
胖胖跳下沙发，走到窗台边。那盆枯死的罗汉松，枝头不知何时冒出了一点嫩芽，绿得发亮。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芽很软，像刚出生的小叶子。
指尖轻触间，她仿佛能感受到那抹新绿中蕴含的生机。
楼下传来快递员的声音。
“高芸芸在吗？有你的包裹。”
她皱眉，走下楼。
快递员递来一个纸盒，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人和地址，字迹工整。
她接过，盒子不重，但有点凉。
上楼后，她把盒子放在餐桌上，没急着拆。胖胖站在旁边，前爪搭在桌边，鼻子贴近盒缝，嗅了嗅，耳朵突然抖了一下。
她拿起剪刀，划开胶带。
盒子里是一株人形何首乌，根须盘结，像个小人，表面还带着泥土。它不动，但当她伸手去拿时，根须轻微抽动了一下。
下面压着一条发带。
月白色的，绣着细小的花，是她去年清明穿那条裙子时用的。她记得清楚，那天之后，她把它收进了衣柜最底层。
她拿起发带，指尖触到的一瞬，胎记又麻了。
胖胖低吼一声，前爪拍在桌上。
她迅速把发带塞回盒里，合上盖子，塞进冰箱冷冻层。
“没事。”她对胖胖说。
小狗没动，盯着冰箱门。
她坐回沙发，手放在腿上，掌心朝上。翡翠镯的符文还在发蓝光，光纹顺着她手腕往手臂爬了一寸，又退回去。
她闭了会儿眼。
再睁开时，她走到阳台，把那盆埋着酸奶盖的土翻了一遍。土里没有异常，但她还是撒了点粗盐，又浇了滚水。
做完这些，她回屋，打开电脑。
搜索栏输入：“人形何首乌用途”。
页面跳出一堆信息——滋补、养颜、增强体质……她往下拉，翻到一篇冷门论文，标题是《何首乌与灵体标记的关联性研究》。
她点进去。
文中提到，某些特殊培育的何首乌，能吸收宿主气息，长期携带可形成“魂引”，用于追踪或施咒。
她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
胖胖跳上来，趴在她腿上，脑袋搁在她手心。
她摸了摸它的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小狗没动，只是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