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第一场雪落下时,许大茂缩在录像厅的角落里,看着满屋子落灰的设备,心里像被冰碴子扎着疼。他的录像厅被查封快三个月了,欠了房东半年房租,还被混混追着要赌债,兜里连买包烟的钱都没有。
“许大茂,欠我的五千块啥时候还?再拖下去,我卸你一条胳膊!”门外传来混混的吼声,许大茂吓得赶紧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躲在桌子底下,听着脚步声远去,才哆哆嗦嗦地爬出来,眼里满是绝望——他这辈子,好像就没顺过:年轻时跟傻柱斗,斗不过;后来想靠秦淮茹捞点好处,结果贾家垮了;开录像厅想赚点钱,又赶上严打;现在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活着比死还难受。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完了!”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他想起了一个人——娄晓娥。当年娄晓娥跟着她爹去了香港,后来听说在那边做外贸生意,赚了不少钱。前阵子他还听说,娄晓娥回北京了,住在东单的高档小区里,身边还有保镖跟着。
“只要拿到娄晓娥的钱,我就能还债,还能去南方重新开始!”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可行。他以前跟娄晓娥好过,知道她心软,只要把她绑了,不愁她不拿钱。他翻出家里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外套,又找了把生锈的水果刀藏在怀里,趁着夜色,溜出了门。
他没敢直接去东单的小区——那里保安严密,他根本进不去。于是他蹲在小区附近的胡同里,等着娄晓娥出门。这一等就是三天,冻得他手脚发麻,终于在第四天早上,看到娄晓娥的车开了出来。
娄晓娥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车刚拐进胡同,许大茂就突然冲了出来,手里挥舞着水果刀,对着司机大喊:“停车!不然我捅死她!”
司机吓得赶紧刹车,娄晓娥坐在后座,看着眼前满脸胡茬、眼神疯狂的许大茂,又惊又气:“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许大茂拉开车门,一把抓住娄晓娥的胳膊,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给我拿五十万!不然我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
娄晓娥强装镇定:“许大茂,你别冲动!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得让人去取。你先把刀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她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悄悄按了一下包里的紧急呼叫器——这是林建国之前让她装的,说现在社会乱,让她多注意安全。
许大茂哪里肯信,拽着娄晓娥就往胡同深处走:“少跟我耍花样!我知道你有钱,现在就给你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把钱送到指定地点,不然我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远处就传来了警笛声。许大茂脸色一变,刚想跑,就看到几个警察从胡同口冲了进来,瞬间把他围了起来。
“不许动!放下刀!”警察举着枪,厉声喝道。
许大茂看着周围的警察,又看了看手里的刀,突然崩溃了:“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来这么快?是谁告的密?!”
就在这时,林建国从警察身后走了出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手机,眼神冰冷地看着许大茂:“是我。你以为你蹲在小区门口三天,没人知道吗?”
原来,林建国早就收到了消息。许大茂在胡同里蹲守的第一天,就被林建国公司的保安发现了——林建国怕娄晓娥出事,特意安排了保安在她小区附近巡逻。保安把情况汇报给林建国后,他立刻就联系了警方,还跟娄晓娥商量好,一旦许大茂动手,就立刻触发紧急呼叫器,警方会在三分钟内赶到。
“林建国!又是你!”许大茂看着林建国,眼里满是怨恨,“你为什么总跟我作对?我跟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林建国冷笑一声,“你忘了你以前偷我家的东西?忘了你联合棒梗砸我厂里的设备?忘了你在院里到处说我坏话,坏我名声?许大茂,你今天落到这个地步,不是我跟你作对,是你自己作死!”
许大茂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看着警察一步步逼近,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突然变得疯狂起来,挥舞着刀就想往娄晓娥身上捅:“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警察反应迅速,瞬间冲上去,一把夺下他手里的刀,将他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许大茂趴在地上,挣扎着大喊:“放开我!我没罪!是林建国陷害我!是他!”
可没人理会他的嘶吼。警察把他押起来,往警车的方向走。路过林建国身边时,许大茂突然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盯着林建国:“林建国,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建国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放心,我会活得比你好,比院里所有人都好。你在牢里好好反省吧,十年二十年的,够你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
许大茂被押进警车,车开走时,他还在车窗里大喊大叫,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胡同深处。
娄晓娥走到林建国身边,脸色还有些苍白:“建国,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用谢。”林建国递给她一杯热水,“你一个人回北京,本来就该多注意安全。以后出门,让保镖多跟着点。”
娄晓娥点点头,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真没想到,许大茂会走到这一步。”
“他这是自找的。”林建国看着远处的雪景,“他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总想走捷径,却从来没想过踏踏实实做人。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也是迟早的事。”
消息传回四合院,邻居们都炸了锅。二大妈坐在门口,跟几个大妈议论:“许大茂这是疯了吧?竟敢绑架娄晓娥!那可是重罪,最少也得判十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摇着头说:“他就是太贪了,总想一夜暴富,结果把自己送进去了。以前我还觉得他有点小聪明,现在看来,那就是蠢!”
许大茂的母亲听到消息后,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坐在床上哭天抢地:“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要是听妈的话,好好找份工作,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啊!”可哭也没用,许大茂犯的是绑架罪,证据确凿,谁也帮不了他。
几天后,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许大茂因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消息传到监狱时,许大茂还在喊着“我是被冤枉的”,可没人理会他——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罪有应得。
林建国听说判决结果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忙手里的工作。许大茂对他来说,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个小插曲,一个提醒他“做人要踏实,做事要守法”的反面教材。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公司的新项目上——京华建筑公司要在朝阳区开发一个大型住宅小区,这是他进军房地产市场的关键一步,也是他商业帝国的重要基石。
这天晚上,林建国站在办公室的阳台上,看着北京的夜景。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近处的胡同里也亮着温暖的灯光。他想起了几年前在四合院的日子,想起了傻柱、秦淮茹、易中海、许大茂……那些人,有的离开了,有的落魄了,有的进了监狱,只有他,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许大茂,你说我不得好死,可我偏偏要活得越来越好。”林建国看着远处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我不仅要活得好,还要把我的公司做大做强,让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踏实努力,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夜色渐深,北京的冬天虽然寒冷,却挡不住城市发展的脚步,也挡不住林建国前进的步伐。他知道,他的未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还有更大的目标要实现。而那些曾经阻碍他、算计他的人,只会被他远远甩在身后,永远也追不上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