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我大秦摆烂皇子被沙雕系统卷成王 > 第24章 陛下,我举报我自己“贪污”?

第24章 陛下,我举报我自己“贪污”?(1 / 2)

殿内烛火被风卷得忽明忽暗,嬴政指尖拂过第三卷竹简末尾“十九皇子”四字,指节微微发白。

竹简上伪造的笔迹虽竭力模仿嬴子羡的清瘦书风,却在“羡”字末笔多出一道拖痕——那是他前日教苏檀写“迭代”二字时,被茶盏碰歪笔锋留下的习惯。

“陛下,”中车府令赵高不知何时跪到丹墀下,玄色深衣垂落如潭,“此等大逆之罪,当交御史台彻查。臣昨日还听少府说,南苑仓近三月出入账册乱得像草纸——”

“够了。”嬴政突然将竹简重重按在案上,震得青铜灯树簌簌落灰。

他望着赵高腰间晃动的中车府玉珏,喉结动了动,“退下。”

赵高额头触地,眼尾却微微上挑。

待殿门在身后合拢,他袖中手指掐进掌心——三日前他买通南苑仓管偷抄账册时,特意留了半卷未抄全;那封“亲笔信”更妙,用的是嬴子羡上月赠给民议堂的特制松烟墨,连墨香都能做证。

三日后的皇子府南苑,月上柳梢时,朱漆门扉被轻轻叩了三下。

苏檀掀开门帘,冷风卷着她鬓边银簪上的碎玉,正撞进嬴子羡的笑里。

他跷着腿坐在竹席上,脚边摊开半卷南苑三年收支录,烛火在他眼底跳成两簇小灯:“苏才人这夜巡的本事,比赵高的细作强多了。”

“陛下连续三日未召你。”苏檀反手闩门,腰间玉珮撞出清脆一响,“御史台今日派了三个令史在宫门外晃,像是要堵你。”她扫过案上的账册,忽然顿住——那卷被赵高说成“乱如草纸”的账册,竟按季度分作青、赤、黄三色,每笔出入都标着百姓画的“√”押。

嬴子羡拾起一片竹简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他们抄了半本账,却漏了后半截。”他指尖划过“三年春,多缴税粮百石,修白渠支渠”的记录,“上个月我让老姜头带着百姓在渠边立碑,碑上可刻着每粒米的去处。”

苏檀忽然俯身按住他手背。

她的手带着夜露的凉,却比案上的竹简滚烫:“你要自劾?”

“不然呢?”嬴子羡歪头,系统界面在他视网膜上闪过一行猩红提示——【检测到反向破局契机,任务进度+20%】,“现在辩解是争宠,自劾才是让账本说话。你且看,明日早朝——”

第二日卯时三刻,咸阳城的晨雾还未散,御史台门前已围了一圈人。

徐衍抱着半人高的竹简堆站在阶下,汗湿的青衫贴在背上。

他每放下一卷,就大声报出:“南苑三年春收支录!”“百姓多缴税粮用途明细!”最后一卷是嬴子羡的自劾书,墨迹未干:“臣推行税改,确有擅动仓储之嫌,愿交民议堂主理权,听候发落。”

消息像长了翅膀,正午时已飞遍咸阳。

茶楼里,卖炊饼的王二拍着桌子:“十九皇子傻了?上月我家娃生病,还是他让民议堂送的药!”街角酒肆,老卒灌下一碗酒:“我在军中管过十年粮,那账册比军报还清楚——他要真贪,能把账摆到御史台?”

阿房宫偏殿,嬴政捏着自劾书的手青筋凸起。

竹简末页空白处,一行小字如蚊足:“若臣真贪,何不藏账?反将其公之于天下?”他突然将竹简甩向案角,青铜镇纸“当啷”坠地。

守在殿外的赵高听见动静,嘴角刚要扬,却见内官捧着竹简出来:“陛下说,暂不批。”

五日后未时,咸阳西市。

嬴政穿着青布直裾,混在买葱的妇人堆里。

街角老槐树下,白发老农举着炭条在墙上画道道:“这是春收,这是夏税,多出来的米——”他用炭头戳了戳第三个圆圈,“修了村东头的桥,上个月娃们上学再也不用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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